“或许他无法脱身。”水无怜奈小心地回答说,“太平洋浮标上一定戒严了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贝尔摩德忽然邀请道:“怎么样,基尔,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一轮呢?”
“很遗憾。”水无怜奈根本不踩陷阱,她救了自己无数次的直觉告诉她,这其中应该有些事。
“我并不太适应水下的压力,更何况,对宾加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,我也并没有好感。”
“好吧。”好在贝尔摩德并没有强迫,她说,“反正gin已经把他的狼崽借给我了,虽然有朗姆的嘱托,但最多也不过就是给宾加创造一个逃生的机会罢了,如果他没有抓住,希望能够干脆利落地自我了断,不要给各位创造更多的工作量。”
这句话仿佛意有所指,但水无怜奈暂时当作没有听见。
但让贝尔摩德没有想到的是……
*
松田阵平不是代号成员,在这艘黑铁的潜艇中,他几乎是最底层了,却因为他身上不妙的传言,与琴酒下属的身份,没有人敢使唤他。
只有琴酒能够命令他。
对于跟随贝尔摩德一起穿上潜水服,上太平洋浮标装置,他并没有表现出“情愿”或者“不情愿”,这个时候的松田更像是一台机器,他沉郁的气质,与无机质的眼睛,让他比组织成员更像是组织成员。
然而,当他跟贝尔摩德准备换上潜水服的时候,一个意料之外的男人挡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是琴酒。
是跟宾加有深仇大恨,绝对不可能去救人的琴酒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吩咐应声虫一样跟在身后的伏特加:“将潜艇靠近西南方四十五度区域,等我们离开后,在原地待命。”
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圈,准备扎起一头长。
松田阵平嗤笑一声,贝尔摩德跳起眉头说:“你准备去?”
琴酒不会解释自己的行为,他只是一味冷笑。
伏特加赶忙道:“是,大哥!”
因为这里还有贝尔摩德与松田阵平,他没有说更多,实际上琴酒对他的关照不仅只有潜水艇的区域,还包括一架武装直升机,已经从关东圈的基地起飞,即将提供武力支援。
乌丸莲耶虽对琴酒起了所有似无的疑心,就如同年老的皇帝怀疑年轻力壮的太子动摇自己的地位,但他到底不至于昏庸,并没有剥夺琴酒在行动组的权利,实际上他并不担心琴酒对于组织的中心,他担心的只是自己的地位!
琴酒依旧有权利直接调取各种他所需要的火力。
“啊啦。”
贝尔摩德说:“看来,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生了。”
*
组织的行动确实是非常迅。
为了营救宾加,声东击西是必须的,而且,跟第一次潜入时不同,那个时候警视厅完全没有准备,不仅如此,还有宾加能够给他们打内应,现在的话,倘若说警视厅的人足够多,已经把这个设施摸清楚了,说不定在他们潜入的瞬间,就能把人抓住呢!
所以,他们当然要吸引注意力,方法也非常的简单,在宾加之前就确定过的监控的死角安装炸弹,一群人远离,到不会收到爆炸影响的地方等待,然而
bing
水下的炸弹出亮眼的白光,这光从海底涌现,吞没了岸上的建筑,伴随着冲天火光的,还有海湾大地震一般爆裂的洋流,稍微有差池,一定会被这漩涡一样的水流卷入,继而直接丧命吧。
所以,能执行这种任务的,不仅要身手敏捷,还要艺高人胆大,而现在的三人,确实都是这样的。
“呼”
解放完自己的头,穿着鲨鱼皮潜水服的贝尔摩德说:“看来,宾加并没有到达指定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