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“叫”没什么力气,沙沙的,透着一股被千锤百炼的妩媚,任何人听见他的喘息,便会羞红脸,感受到其中情色的气息。
他像是春天的母猫,在原始的攻讦下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被动地被惩罚、征服。
琴酒不停地“折磨”他。
但他也是明白,叶藏最敏感的点是什么,就当是他给出保证吧。
“我不会主动让他去死。”
他说:
“不过,那个男人找死就没办法了。”
在中东,有一千种一万种搓磨他的方法。
但钻石被打磨会亮,只有那些顽固的石头,才会被搓磨成灰。
松田阵平,那个男人,究竟是哪种呢?
……
次日。
琴酒素来是个令行禁止的人。
第二天一早,就前往成田机场。
这次的航线,是组织的特批,因为松田阵平脖子上的东西,想要直接上飞机真有些难度。
而且,这家伙到底像野狗一样,没有被驯服,免得他在高空之上生事,琴酒决定亲自看管。
最近,他就被投入在组织的研究部门,他必须证明自己的能力,能够创造出不亚于当年普拉米亚的炸弹,目前看啦,这个男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哼。
琴酒不想承认,却也不得不承认,叶藏“看男人”的眼光,又好又坏。
琴酒看见了那条恶犬,或者说是狼,他穿了黑西装,里头衬衫领子松散,看上去比黑衣组织成员还黑衣组织。
听说他在研究所里不太平,先是有人要搞小团体的那套,被他狠狠地揍了,还有不长眼睛的代号成员,来找他麻烦的时候被折断了四肢,全身多处骨折。
这样恐怖的战绩,又因为他是琴酒带来的,而琴酒没有对他做出处罚,本人又能设计了不得的炸弹,被近而远之了。
不知道他跟琴酒之间具体恩怨的人,厌恶地称他为“琴酒捡来的那条野狗”。
但现在,只要是看到这一幕的,就不会怀疑gin是他的主人。
因为他看琴酒的眼神,完全是看猎物,恨不得下一秒就撕碎他喉咙管的恐怖的眼神。
琴酒嗤笑,他当然会动手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但更重要的,是他知道,如何戳他的心窝子。
“难道你在等他?”
他对松田阵平说。
他们两个人都知道,这个“他”指的是谁。
“他是绝对不可能来的。”琴酒此时的姿态,竟然有些高高在上了,“你以为,我会给你机会?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老鼠只会吃残羹冷炙,琴酒本来想嘲讽,又觉得叶藏无论如何都鲜美多汁,绝不是什么剩饭,于是把这话咽了下去。
而松田阵平显然是被激怒了,他磨牙,下一秒就准备揍上去了。
琴酒睥睨道:“我会好好磨练你的。”
最终还是没有在机场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