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新一只感到天旋地转,意识模糊,却又强撑着思考,此时此刻,他的脑袋像是一辆生锈的马车,思绪如同巨轮前行那般,卡顿得惊人。
试管里的水冲刷红白相间的药丸滑入他的喉道,朗姆道:“走吧。”
与浑身颤抖的下属与警惕的老鼠一起,迅撤离现场。
工藤新一最后的记忆是黑色大衣的衣摆,以及……
‘小兰……’
……
真是太不顺了!
回程撞上了游客批量从碧加罗出走,朗姆的车又卡顿在半途,断断续续乌龟爬的时候,组织的新任务如约而至,又怒气冲天地让司机调转方向。
朗姆不想承认,但他跟琴酒、贝尔摩德算组织的三巨头了,时不时要碰面。
但……
“你还真喜欢捡别人不要的残羹冷炙,朗姆。”
琴酒嗤笑:“像食腐的老鼠。”
果然!
朗姆瞬间红温了。
今日的不顺被琴酒点燃了,让他气急败坏地怼道:“怎么,迫不及待为你的继女找回场子吗?她知道你如此处心积虑吗?”
“看来,你真有婿养子的自觉啊。”
没想到,琴酒不仅没有恼羞成怒他看上去真的很像那种大男子主义者!
还说:“你在嫉妒吗,朗姆?”
“养了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……”
他用“那样”的眼神上下打量朗姆一番。
出一声嗤笑。
朗姆:“……”
他!要!爆!炸!了!
琴酒才不会留下来跟朗姆batt1e呢,但有可能,他在这等朗姆,就是为了嘲讽这几句话!
毕竟,gin也是个非常小心眼、睚眦必报的人!
等gin离开后……
一道暗门“咔”一声打开了。
“看来……你们不欢而散了。”
是波本。
也就是降谷零。
他脸上带着让朗姆更加不愉快的虚伪的笑容,仿佛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。
这让朗姆更想迁怒于他,内心冒着毒汁,想:
‘没用的东西,生了那样的事,竟然没有转正!看上去比gin灵活那么多,竟然被狠狠地踩在脚底下!’
‘如果你再争气一点,琴酒根本不会那样耀武扬威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