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背上滑落的,到底是水还是细密的汗珠呢?
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,开始就是过量的刺激,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淋浴间换到了大浴缸里,洗干净了又好像没洗一样,然后被抱着走出来。
他的身上不着寸缕,像是婴儿一样。
叶藏几次以为自己晕过去了,又醒了过来,他聪明的大脑彻底混沌了、停摆了,甚至连说出片段话语的能力都没有了,只能随着琴酒的一举一动出喘息,“不要”“停下来”这种话都是没有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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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藏在做梦,他偶尔会觉得自己像在骑着一批骏马,随着每一次的颠簸,出点声音来,因为,从头到尾,他就没有从琴酒的身上下来过,也没有得到别的支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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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到底是什么啊,是刀吗?还是枪?
自己已经变成刀套了吗?
他突然觉得,自己好像已经不是人了,是一种器皿,只能紧紧包裹着琴酒。
‘难道,这就是我的使命吗?’
是为了包裹他而生的……
脑袋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耳朵边上也是,萦绕着一些完全听不懂的,也做不出反应的话。
“你要记住。”
“你的丈夫是我。”
作者有话说:
第312章
一整天,小兰都有点心神不宁。
今天是周末,原本,她应该跟园子出去看一场时新的电影,又或者与好容易休息的妃律师在银座的高档餐厅吃饭,或是同工藤新一一起,在案件现场跑来跑去。
但今天,她呆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不够整洁的办公室里,吞云吐雾的毛利小五郎不过一个上午,又将烟蒂塞满了烟灰缸,小兰一边喊着“爸爸!”一边开窗通风,探出去的脑袋张望着什么。
毛利小五郎充耳不闻,口中说着“好啦”,又打开电视,瘫着看赛马频道。
三流侦探的日常,就这么朴实无华。
中午刚过,门外传来“蹬蹬蹬”的急促脚步声,毛利小五郎从沙上一下弹起来,不过十秒,便恢复了了人样,本以为来的是客户,谁知道……
“小兰!”园子推开大门,火急火燎地问道,“游戏舱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