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藏很确定,之前的银杀人魔一直是由贝尔摩德扮演的,那现在,这个人又换成了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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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定伤疤赤井是贝尔摩德的小把戏后,组织的人很快散了,贝尔摩德乘坐卡尔瓦多斯开的车回自己的老巢。
车辆缓行,汇入车海,贝尔摩德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看样子,已经被识破了,贝尔摩德。”
像黏腻的蜂蜜,是波本的声音。
贝尔摩德轻笑一声:“赤井秀一,大抵是死了。”
“你那里又怎么样呢?”
此时的波本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衬衫与西装,外头套了件版型挺括的大衣,在衣品上他与贝尔摩德一样的高级、精致。
“没什么难度的任务,不过是方便你行动,声东击西罢了。”波本这样回答着。
贝尔摩德继续道:“不过,我却没有想到,到了最后关头,你竟然不想见到他呢。”
这个他说的是谁呢?是叶藏,还是怀疑生了什么的琴酒?
之前的伤疤赤井不出叶藏所料,一直都是降谷零扮演的,但在这最后一次,不只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,她跟贝尔摩德交换了任务,这就导致出现在叶藏面前的成了贝尔摩德。
波本轻笑一声,强行将贝尔摩德口中的人理解为琴酒,用他蜂蜜酒一样醉人的声线说:“没办法,就算是我,也是要听话的。”
“听话”两个字被他咬得暧昧而动人。
“啊啦。”贝尔摩德似有些意外,又像是打趣,“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吗,波本?”
“在海伦面前,如果要得到垂青,这是必要的。”波本说着,“就算是某只狂犬,不也会露出恶心的忠心耿耿的假面吗?”
贝尔摩德说:“如果琴酒知道你这样形容他,又要给你一子弹了。”
波本说:“我还以为他会因此而汪汪叫,仿佛被褒扬了一般呢。”
贝尔摩德:“说的也是,不过……”
“正因是犬科生物,才会有强烈的领地意识,贸然夺走他心爱的肉骨头,小心被咬死哦。”
降谷零正好钻进自己的车里,关上门,换成耳机继续说着:“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以及,关于琴酒的异常,还没有现吗?”
贝尔摩德闭上眼,两腿交叠,坐姿越优雅,像为了配合她一般,卡尔瓦多斯驾驶得更加平稳,在贝尔摩德说话期间,他一言不,仿佛自己只是司机、家具,真不愧是能为了贝尔摩德死的忠心耿耿的追求者。
“很遗憾。”
贝尔摩德道:“直到现在,都没看出端倪。”今天也表现得很“琴酒”呢。
“哎……”波本像在试探,“你还坚持自己的判断吗,贝尔摩德?”关于叶藏一定在隐瞒什么的判断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以这句话,结束了二者的对话,又或者说,情报交流?
总之,两个人都心怀鬼胎。
……
说回叶藏。
琴酒莱美丽国的任务是追杀赤井秀一,现在赤井秀一死了,任务就结束了。
也就是说,他终于要回到让叶藏觉得安全的日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