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前,他一个劲地攻略城池,而叶藏持续退缩,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,因为自始自终,叶藏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拒,完全接受了他。
但在他不得要领的心中,跟主动又是完全不同的。
□*□
“!”
阵出了一声闷哼。
那看似生疏的手指却展现出了魔术师一样的灵巧。
“请让我来吧……”为了不让猴急的高中生弄坏自己,选择了主动的引导。
他轻柔地揽住了“阵”。
一片白纸的时候,是琴酒在他的□□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色彩,现在,情况完全反过来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心底深处,竟然生出了小小的兴奋。
‘就像是在……欺负gin一样。’
……
“啧。”
宾加出一阵响亮的弹舌音,配上他有个性的脏辫,整个人都显得很嘻哈。
贝尔摩德优雅地交叠着双腿,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,用一枚精致的、价值连城的锉刀擦着她光滑的指甲。
护甲油轻薄地覆盖在指甲片上,让它在昏黄的灯光下,折射出珍珠一般温润的色泽。
“gin呢?”
不讨喜的宾加一屁股坐在了贝尔摩德的身边。
他跟贝尔摩德的关系不好不坏,两个人没什么交集,不过,让贝尔摩德来说,琴酒跟宾加也没什么交集,就不知道为何,后者如此讨厌,并执着于琴酒了。
分明只是朗姆麾下的人,甚至不是他的席心腹,到底要如何跟行动组的实权一把手相比呢?
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想:组织说到底,是一个依托暴力而运行下去的黑色的地方,在这里,没有什么比纯粹的暴力更好用了。
朗姆都遏制不了琴酒,宾加更无法撼动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贝尔摩德说,她终于放下了锉刀,像是打量艺术品一样,欣赏自己闪闪亮的十根手指头,“通知是十分钟以后到,他还没有迟到呢。”
“……”
宾加又露出了,那半是嫉妒半是不屑的表情,不过,还没等他口吐恶言,小酒馆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这正是昨日gin聆听布鲁斯民谣的地方,但比起昨天不算人声鼎沸的客人数,今天,整家店都空荡荡的。
显然,贝尔摩德包场了。
对此,“阵”几乎要嗤笑了,他是没有恢复琴酒的记忆,但无论有没有记忆,都不可能喜欢这神秘主义者大费周折的行为。
很可惜,无论是贝尔摩德还是宾加,都有这样的爱好。
“正说着不就来了吗?”贝尔摩德招呼道,“坐过来吧,gin。”
阵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,紧随其后的是叶藏,不过,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,像是一只呆萌的企鹅,摆动的时候脚不稳当。
阵没有丢下叶藏,相反,他前进的度一直很慢,像是等人似的,叶藏实在想要休息的时候,他并不吝啬于拉对方一下。
‘可恶……’艰难挪动着的叶藏,肯定在心头的抱怨。
昨天的他,被阵翻来覆去,将近六个小时,而且,他迷蒙间捕捉到了前任罪恶的画面,把自己在叶藏温暖的身体里埋了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