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的消息让叶藏心惊肉跳。
聪明的大脑飞运转起来,几乎立刻就想到了。
一定是gin,一定是他,跟零炫耀了……
虽然一开始就能猜到,但在真正面对的时候,还是产生了一股按捺不住的幽怨之情,既羞愤,又埋怨,如果gin在面前,一定会忍不住锤他的胸膛吧。
生就生了,竟然跑到零的面前……
这个样子,自己要怎么做人啊!
抱着这样的念头,面对零的消息,却只能强撑着说:没事,只是有些着凉。
虚假的回复,是他们间最后一块遮羞布。
降谷零的反应很快,他回复:原来是这样。
干巴巴地结束了这段对话。
对于能说会道的波本来说,把话题聊死,是一件非常少见的事情呢。
接下来,就再也没有消息了。
*
看到降谷零不回,叶藏委实松了一口气,但想到明天还要上班,还要看到降谷零,不由软绵绵举起枕头,又摔打在床上。
他的胳膊无力,就算是愤恨,也显得轻飘飘的。
怀着对琴酒的忿忿从床上爬起来,腿有点软,踩在干净又毛茸茸的地毯上勉强站得住,终于不像早上以为的那样,是颤抖的羚羊了。
决定起来后,昨天夜里到今天白天,身上被涂抹、风干的属于gin的痕迹又变得明显起来,一定要冲洗掉才行,快乐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想到了gin的不好,便立刻回忆起小景温柔的样子了,以至于对gin更加的不高兴。
总之,先在浴缸里放了水,等勉强能够没过浑身上下唯一丰腴的雪白的臀部时,便坐了下去,任凭水变得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,逐渐到自己的胸口,然后,艰难地清洁起来。
因为很多年都没有自己干过这样的事情了,再一回想起来就有些不熟练,而且比起许多有同性伴侣的人,他在干这事的时候显得笨手笨脚的,或许是因为叶藏天赋异禀,从第一次开始,就不会因为残留的液体而腹痛,让他缺少了清洁的动力。
结果就是,只是在水里埋了一阵子,把身上处理赶紧了,至于内部呢,也不知道有没有,gin太有存在感了,明明离开了那么久,却还是不自觉地抽搐着。
但是,现在一想到gin,完全没有一大早那些酸涩的感觉,有的只有愤怒。
等他回来,一定要好好说他一通才是!
叶藏这样想着。
因为,他也不知,怎样火啊。
*
如果说叶藏是不高兴,降谷零在收到他粉饰太平的消息后,剩下的只有无力了。
甚至连手,都颓丧地垂在裤缝边。
无论是波本还是降谷零,都是胜券在握,充满自信的,很少露出这般模样。
在多年以前,就知道叶藏跟gin的关系,知道他们有□□的关系,却也不曾这样过。
为什么会如此失落呢,因为他其实很清楚,无论是香水,还是昨晚生的一切,都是要为了小景,甚至要为了自己打掩护才会这么做的。
明明说好保护他,结果……
手指攥紧了。
如果不是“波本”,一定会朝自己打一拳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