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或许,阿阵查岗是对的吧……’
自己总在做,他讨厌的事。
却并不觉得抱歉。
或许是因为叶藏的应对太顺畅了,琴酒那又是一阵沉默,他在想什么呢?
最后干巴巴地说:“我明天回来。”
在叶藏面前,他一向是不善言辞的。
其实琴酒可以要求得更多,比如让叶藏开摄像头自证,证明他真的在集团,而偌大的办公室只有自己一人,但如果那样,又显得太没有底气了,不是斯拉夫男人会做的事。
对琴酒的话,叶藏的回应又显得有些甜蜜了,声音像百灵鸟一样的清脆。
“好哦。”
又说做了些让琴酒小心之类的话,这种电话终于结束了。
降谷零终于从角落里不动声色地走出来。
叶藏凝视他的脸,果然,从表情来看,一点也不高兴呢。
绷着一张脸的降谷零问:“他一直这样?”
叶藏“嗯”了一声,像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在不好意思什么呢?跟琴酒的关系太紧密?
降谷不由地多想了。
是在被悉心照料的时间里,又生了什么吗?
想到他们过去的关系,总会怀疑些什么,毕竟,阿叶看起来,一点也不恨琴酒了。
也不畏惧他。
“阿阵总是这样。”
叶藏小心翼翼的,他不想自己的话刺激到零。
但若完全说谎……
“他一直很小心谨慎”用了这样的词。
小心?谨慎?
降谷零嗤之以鼻。
是疑神疑鬼才对吧。
他并不想去揣度琴酒,一个罪犯的心思,但身为卧底、组织的情报人员,又必须会看透人心。
其实降谷零知道琴酒在想什么,无非就是……缺乏安全感,即便将这词套在一个顶级的杀手、犯罪分子的头上,显得那么离奇。
但又真的是那样。
当然,降谷零绝对不会承认琴酒的感情是正向的,他只会用蔑称,比方说……
‘像叼着骨头的狗一样。’
死扒着不放。
他是真看不爽,琴酒的控制欲,仿佛叶藏是他自己的东西,要一刻不错眼地盯着。
想到叶藏为景光做的那些,让自己感动到几乎要落泪的事,就完全无法忍耐,他生活在这样变态的控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