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……碍眼啊。
等待的过程中,大江岁三介绍起黑珍珠号,还有过去自己海钓的经历,一个兴趣广博的公子哥的形象跃然纸上。
他似乎去过很多地方,美丽国、澳洲……这不奇怪,他的蜜色的肌肤与倒三角的身材与绝大多数的日本人不符。
对了,听说他是日本政客家的小儿子,这个姓氏叶藏听说,只是……
他的眼睫毛颤了颤。
叶藏对他在欧罗巴游玩的经历很感兴趣,因为他们在海边,在黑珍珠号上,所以大江岁三说到了爱琴海岸,他说他很喜欢那边有一家叫做守望的小酒馆,会在那里吃番茄做的希腊肉丸还有大麦啤酒。
啤酒很便宜,两欧一扎。
叶藏轻声细语地问:“大江先生是什么时候去的呢?”
原研二笑着回答;“去年。”
在“大江岁三”孔雀开屏的时候,琴酒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,他看向这个男人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人碎尸万段,而后者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一样。
而大江岁三,他明显是感觉到琴酒的表情的,聪明的事,他没有挑衅,说“表情真差啊”,而是直接把他无视了,只看叶藏。
其实没错,因为他跟叶藏都是公子哥,而琴酒是保镖,从身份来说,琴酒没上桌。
但这一桌的气氛变得很古怪,以至于服务生都不敢送生蚝来,最后还是料定“两个男人争风吃醋”的领班来了,他端着放生蚝的托盘,帮他们开了冰桶里的酒。
生蚝配了两把锋利的小刀,叶藏第一次看到这有点野蛮的吃法,他显得束手无策,拿生蚝壳子的方式也不太对。
琴酒眼疾手快地夺过他手上的壳子,差一点点,叶藏就被划伤了。
然后,用小刀,利落地将生蚝肉开下来。
对面的原研二似乎也准备这么做,但在他拿起来之前,琴酒开口了。
他冷冰冰地说: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如果是其他保镖还会加一句“服侍少爷是我的本分”,但他是绝对说不出口的。
而叶藏,他也帮忙着说:“如果让大江先生再动手就太失礼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很有礼貌,叶藏已经保持这模样一会儿了,原研二忽然意识到,比起一开始他还有纠结、羞涩的情绪在流露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好像叶藏突然礼貌起来。
原因是……
但他只将这些想法放在心底,面上还是笑得很风流,也很多情说:“那只能将展示的舞台让出来了。”
他看向琴酒,这时终于有了保镖的样子,认真又细致,自己一点都没有吃,而是给叶藏细细地开肉,不仅有生蚝,还有海螺,一把不那么锋利的小刀被他使用得比手指还要灵活,一些脏的没有去掉的贝肉的边角被一起切掉了。
黑木家的少爷吃了两个,细细的、慢慢的,他用贝齿将生蚝撕下四分之一,这样的吃法,只有好人家的小姐才会如此,对于男人来说真有些少见啊。
一般来说,会觉得缺乏男子气概,此外,一些很小鸟胃的,每顿只能吃一点点的人才会这样。
他垂下眼眸,黑木家的少爷,是他遇见过的,第二个这样吃法的人。
上一个……
还有让他在意的是……
他看向琴酒高领打底衫下的凸起。
一点点,围绕着脖颈,像是一条项链。
他戴着的,到底是什么呢?
而大江岁三打量的眼神,被叶藏收入眼底。
叶藏垂下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