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样的感叹。
或许是他的空白让内线意识到了什么,对方道:“狐狸?”
这是原研二的任务代号。
“抱歉抱歉。”他连忙说,“刚刚说到哪里来着?”
*
“!”
琴酒猛然回头。
他鹰隼似的视线在甲板上逡巡着。
叶藏很美丽,很多人都在打量他,但没有哪怕一人,让琴酒感到威胁。
直到刚才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浑身上下的警铃乍响,像是碰到了宿敌,于是猛地回头,四处寻找,却终究没有找到。
他的感官很敏锐,比起自己想多了,琴酒认为是老鼠藏了起来。
叶藏当然现了琴酒的异状,他们贴得太紧了,从他紧绷着的肌肉就能看出问题,因为是搭档,便小声地问道:“gin?”
结果是,琴酒向前一步,护卫着似的,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人捂得更紧了,遮天蔽日,他像是盛放在岩石缝中的蓝色的花。
又因这样的姿势,几乎能感受到琴酒的呼吸。
琴酒看着很冷,呼吸却是火热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回答他带着疑问的呼唤,琴酒说着,最后也没有现藏头露尾的老鼠。
叶藏停顿了一秒,这个姿势实在是贴得太近了,他知道应该是琴酒现了某种奇异的情况,让他更加地保护自己。
他问琴酒:“要不要回船舱?”
几乎是用尽了一切力气让自己不要扭动,身体上完全不适应被这样贴近着,另一个成年男人的气息会让他感到不自在,心上的犹豫与痒意化作一丝炽热的温度,让他不知道如何应对,只想逃避。
但又不能,因为……正在任务中。
琴酒道:“不必。”
说着这样的话,却没有后退,是为了保护,还是忘记了?
贴得实在太近了,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,总会让叶藏产生一些情绪,情绪的色调是桃粉色,是羞涩还是胆怯呢?或许是想到景光而产生的愧疚。
总之,说些什么吧,一定要冲淡这样的气氛。
心中萌生出这样的念头,他选择谈论工作。
不解风情的工作一定能让空气变得无比清新吧。
“黑方合作的对象应该是警视厅或者公安。”
他小声说。
黑方就是出卖组织情报后出逃的人。
“黑珍珠号上的外国面孔很少,乘客中多是政客、财阀以及乌丸相关者的后代,接他的线人有极大可能装作相关合作部门高层的子女,所以要先拿到宾客名单匹配他们的长相……”
似乎现了什么,叶藏摇晃了一下道:“gin?”
琴酒回了一句:“什么?”
叶藏把差一点脱口而出的话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