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注意到了这点。
“老鼠也有家人,更不要说是日本警方的老鼠。”
“烈士遗孤、父母双亡的警察……选拔的花样无非就那些。”他在说这话的时候,甚至觉得有些无趣,“组织的网络遍布全球,只要想,总有办法能找到他的家人。”
叶藏的身躯僵住了。
“你已经知道了吧,他真实的身份。”这句话,琴酒说得笃定极了,因为他相信叶藏的能力,“如果你继续这样,我会用尽一些方法,将苏格兰的相关者找出来,消除让你露出这副模样的根源。”
叶藏的表情终于变化了。
他抬起头,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琴酒,后者被逼视着,却好像不为所动。
他只是带走了针管跟装了水杯的托盘,合上门前,又看了叶藏一眼。
“好好吃饭。”
他这么说着。
*
“滴滴、滴滴”
皮下接收器,小幅度地跳动着。
将摩斯电码转换成日语,一点一点读出来。
脱离危险、苏醒。
“呼”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,像一只失去支撑力的猫,彻底趴在地上。
地上铺着柔软的绒毛地毯,一点也不冰。
叶藏的思绪回到一周前,回到了小景“死亡”那一天。
那天……
新干线上,叶藏已彻底弄清了局势,琴酒的计划、小景的困境、组织人员的分布……
他当机立断,打通了松田阵平的电话。
“阿叶?”
在如此危机的关头,他却显得异常镇定,跟松田阵平说:“没时间了,阵平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小景……暴露了。”
松田阵平立刻答应下来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叶藏的大脑在飞旋转着,打这通电话以前,他在脑海中模拟了不下上百种方案,脱口而出道:“我需要你……在一个地方,等待着。”
他有了新的想法,跟松田阵平说:“稍后我将地点与注意事项给你。”
“拜托了,阵平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将模拟的方案在脑海中演算了无数遍。
只要对gin、对景光、对组织的构造、人员分布足够了解,就能够模拟出景光的逃亡路线与组织的应对方案。
但是……叶藏一边思索,忍不住咬起指甲来,这是他焦虑到极限时,会有的表现。
牵一而动全身、差之毫厘谬之千里,一旦演算的任何一个步骤出现偏差,小景就……
不行,要振作起来,只有这一个机会了!
先是推算小景的逃亡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