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藏迟疑着说:“我们,谈了谈,已经把话说开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谈了谈。”看似是陈述句,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疑问,甚至有些呆滞。
但乌丸莲耶立刻回过神来,道:“是吗?”
“嗯……”
好在他并不准备在此多纠缠,,过于介入小辈的情感不会带来任何好处,他深谙这一点。
或许,琴酒与叶藏的和与不和,就是他太过一厢情愿导致的呢。
还是回到正题吧。
“苏格兰……不愧是你选中的男人,非常不得了的功绩。”
叶藏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:“您……谬赞了。”
“不过,”乌丸莲耶说,“我们都知道,过去,苏格兰虽然出色,却没有到这地步。”
“正如同琴酒当年。”他低声说,“因为被你使用了,才能有这样好的成绩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充分证明了你的实力,不是吗?”乌丸莲耶半真半假地说,“如果你能将一半的心思花在组织上,那我也早能退休了。”
“不、请您……”这带着一点儿试探意味的话让叶藏露出了哭脸,他显得无措极了,但正是他这样的反应,才让天性多疑的乌丸莲耶感到满意。
他时而会为了叶藏的天分而心惊,又因他的性格而恨铁不成钢,但不得不承认,绝大多数时刻,他对此感到满意。
因为他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,愿意即刻退出黑色世界的舞台,而希望自己执掌这庞大帝国的时间久一点、再久一点。
“好了。”打断了叶藏的话。
“一年半前,在听说你愿意在组织里攀爬的时候,我非常高兴。”乌丸莲耶缓声道,“我一直知道,你多么的有天分,只要给你一个展示的舞台,就一定能够开花结果。”
“现在,你跟苏格兰的成就证明了这一点,过去,不是琴酒成就了你,而是你成就了琴酒。”
“我希望,你的能力得到更广泛的应用。”
他笑道:“因此,也是时候给你一个代号了。”
不是像过去那样微甜的红酒,那是给女性组织成员的代号,或许,正因他的代号是那样的,才会在当时被戏谑地称作为“公主”。
这是他躲在琴酒身后的代价。
而现在……
“我想给你一个基酒的代号。”
仿佛可以商量似的,和蔼地说:“威士忌、白兰地,哪个更好呢?”
虽然男性都以烈酒作为代号,但普通的酒与基酒也有区别,最广为人知的基酒成员有二,一个是二把手朗姆,还有就是琴酒。
但是……
“我……”叶藏咬唇,他说,“我不想要基酒的代号,boss,那太显眼了。”
这是他的性格。
乌丸莲耶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地喟叹了一声。
过与胆小了。
如果说琴酒是谨小慎微,那叶藏无疑是胆小。
“那么。”这样的回答是乌丸莲耶猜到的,他脸色不变道,“还有另一个代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