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要说在这里生的事情。
被堕落,成为了gin的肉便器,被打开了新的世界……
自嘲地想着:现在的自己,也是被那段经历塑造的呢。
不过大半年,却好像过去很久、很久了。
这一切都让他近乡情怯起来,久久地站在庭院的大门口,不肯往里走一步。
诸伏景光也停好了车,看到叶藏的神情,便能感知到他奇异的心情,他主动说道:“我陪你一起进去吧。”
“不、不行!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小景被看到的话……
“……”猜到了原因,但景光却像什么都不知道那样,无奈地微笑着,“为什么呢,小叶。”
这不是他的风格,如果说像谁,那定然是降谷零,但是,人总有坚持的时刻,为了叶藏,以往在他面前从来都包容着后退的景光,第一次强硬起来。
而对这样子的他,阿叶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,他本来就是一个吃硬不吃软的人,只要稍稍强迫一下,就会变得绵软而多汁。
“……”
不说话,不想说话,也说不出话,只是无力地摇着头。
但是因为景光根本不后退,甚至准备闯入其间了,不得不开口道:“等我一下。”
想着“已经这么久没回来了,阿gin不会现吧”,在客厅里费力地搬了一张椅子到监控的下面,又笨拙地用衣服盖住了它。
做完这些后,才悄悄地对小景招手,做着口型道:“进来吧。”
然而,在那之后,又想起什么时候,掏出手机,低头短信。
几秒的功夫,景光就接到了叶藏的提醒。
不要出声,小景。
因为是景光,在叶藏的吩咐下沉默地配合着,一路进到叶藏自己的房间,这里是跟琴酒呆得最久的地方,床、书桌、浴室、地毯、沙……每一寸地、每一个角落,都有他们的痕迹,却没有装摄像头。
那东西的初衷,是为了满足琴酒的控制欲,也为了保护叶藏,那个时候,他们还没有变成这样的关系。
叶藏舒一口气:“到这里就可以了,小景。”
他避重就轻地说:“让我来想想,那本书放在哪里。”
在心中不断祈愿着,千万不要提门口的事情啊。
然而,小景却没能遂了他的愿,上来就说:“你一路遮蔽的那些,是摄像头,小叶。”
他甚至没有加一个“吗”,很笃定了。
“……嗯。”
叶藏背对着他,看似要去找书,却因他们的对话,放慢了脚步。
心乱哄哄的。
一开始就想到,小景会问吧,但真撞见了,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啊。
是谁装的已经不用猜了,不想在小叶的面前一而再再二三地提那个男人的名字,但眼下生的事情,又无论如何不能把他跳过去。
而且……
“已经没有关联的话,就拆掉吧。”这样的话实在不符合景光一贯的语气,太强硬了,仿佛在为了叶藏做决定,但是,任何人,任何一个男人,在走进这样一栋屋子,角落里还留着心上人前任的监控,又因为这些摄像头不得不东躲西藏时,都会说出跟他一样的话。
如果没有这样的反应,那就不配称作一个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