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in从来都不明说,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太难太难了。
以往都是顺服的,可这一次……
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回答?”对老鼠从来都有很多话,甚至带着斯拉夫人的文艺,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跟叶藏总是沉默着的。
gin并不是不知晓自己情绪的人,他从来都不混沌,对自己的想法了如指掌。
自然也明白,此刻的情绪从何而来。
愤怒。
眼皮子底下生了老鼠,却从来没有现。
又将视线凝固在他的手腕,绛红色的手表与钻石手镯,与戒指戴在同一只手上。
衬衫的话,处理掉,哪怕它开上三四枪都无所谓,但如果对他的手表……
一定会爆。
这是更让gin痛恨的,他看似掌握了对方,却没有。
温顺不是一种假象,但那只是一贯的常态,第一次现,他并不完全属于……
“脱下来。”他命令着说。
“……”
也就是说,真的非常在意。
为什么?
叶藏还想要说话,gin却不给他机会了,大长串的情感的表达留给那些要下地狱的老鼠,但对叶藏,向来是肢体语言比正常的语言更加迅捷,所以他粗暴地抓着叶藏的手腕,把他从跪坐着的床上拎了起来。
几乎是扭送进了浴室。
热水无时无刻不在供应着,打开喷头,是喷涌而出的热水。
把他的头完全打湿了。
“洗干净再出来。”
他像一台无情的重复的机器,不说更多的话,只是用眼神逼视叶藏。
“……”
然后关上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在温热的水中,一点一点地蹲下来,伸出双手,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怎么会……
*
大概过了半小时,浑身上下泛着热气的叶藏出来了。
洗得干干净净。
但是……
脸上带着一股难堪的神色,上半身确实穿了琴酒的衣服,对他来说很大,即便是贴身的衣服,肩膀的线条跟袖口长了一大截。
还有下摆。
“阿阵。”
不得不叫了gin的名字,即便他们才爆了一场对比起来说堪称是夸张的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