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嘛……”他含糊地说,“生了一些事,今天见不了面呢。”
“什么?!”朝仓想怒斥,又想到是原研二的女友,不好意思,只抱怨着说,“怎么会有事情比你差点死了还重要!”
再说就戳研二肺管子了,朝仓骂骂咧咧地离开了。
‘更重要的事情啊……’原研二垂下眼眸。
嘴角依旧挂着笑容,有时会被评价为玩世不恭,或花花公子,却因内心涌动的情绪,显得有些晦涩。
‘如果是正牌男友,乃至于老公的话,确实这样呢……’
‘只是,旦那桑回来的话,就注定被抛下了。’
‘不是早就知道吗,这种事?’
‘就算知道了……
恰逢松田正平泡了杯隔壁交通科送来的热巧克力,塞进“受惊”的研二手中,看见他的表情,下意识露出嫌弃脸道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啊。”
“稍微有些不甘心啊……”
原研二慢悠悠地说。
“哈?”
*
等到晚上十点,还一点声音都没有,松田阵平都有些不耐烦了,他们还在办公室里,阵平最讨厌写报告,一边写,脚后跟一点一点,鼓点般地声音钻入耳朵,像跳动的圆珠笔,更让人烦躁了。
焦灼的气氛感染到办公室的每个人,原研二的心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那样。
阵平忽然站起来,在狭窄的过道里走来走去。
他说:“阿叶那家伙,怎么一条消息都没有。”
以往总有消息,每天有消息,中午问便当的口味,晚上让带调味料,原研二的情绪价值高,阵平干脆贴表情包,如果两人不回了,便知道他们在工作,消息也跟着隐匿了。
却一直不知道,阿叶是如何做到的,当他们结束辛劳的工作时,总能在群里恰到好处地看见一声辛苦了。
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,哪怕是阵平,嘴角都会悬挂一丝笑意,又被做作地按下去。
妻子、解语花,说什么都好,真是美妙的感觉啊。
像停在肩头的金丝雀,吟唱时不觉得有什么,当他悄然离开时,心便空落落的,松田阵平想打电话去问,可他只是嘴巴坏,不是蠢,研二点一下,就知道怎么了。
焦躁也源于这点,像他这样的大男人,典型的工科男,好像不能接受“这样的身份”,却又稀里糊涂地过了下去。
“阵平酱真想知道的话,那就试试吧。”
原研二忽然说话了,松田阵平撇撇嘴道:“hagi,你也很急吧?”
别拿他当借口。
原研二举手投降,他说:“你说的没错,阵平酱。”
“那,要不要试试呢?”
*
他们来到了警视厅后门的电话岗,月明星稀,快晚上十点了,连三两搀扶的醉酒大叔都看不见,是了,这里是东都警视厅,宵小与醉酒的人都会避开。
街上冷冷清清,只有他们俩,影子在路灯的照映下,拖出一长条。
松田阵平没搞清楚研二的计划,他有点缺乏想象力,也不够骚,只看他进电话亭,按下沉睡在他们心里的号码。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