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从东筹身上起来,拍拍衣服上崭新的泥土,一挥手,灵火消失,纠缠东筹的力量随之不见,貉也得到了解脱。
树根没了灵力,又重新变成植物,静静的盘踞在神火台上。
东筹这次很容易的从树枝中挣脱,只是他浑身的泥,好像刚做完野战训练。
台下因震惊而哗然,叶遇白从他们只言片语中分析出结论。
大概就是,东坡利用树精的先天优势,催动周围树木的生长,树根在泥土中向神火台聚来,貉就算是擅长从地下攻击,它也不及靠土木为生的树精。
树精能让土让树为之所用。
在絡的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,东坡偷袭东筹成功。
东坡没管貉,而是直接对付了它的主人。
东坡使了个小聪明,在这种切磋的情况下不甚光彩,但不管怎么说他成功了。
而且是相当的成功。
东坡早就说过,他弱,他能力不及他们,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能赢就行了。
被欺负了,就得想办法欺负回来。
叶遇白勾起嘴角,他家和小绵羊一样温驯的东坡,其实爪子厉害着呢。
东筹难堪的站了起来,东坡转身想和他做结束动作,可这手刚伸出去,突然迎面飞来一拳东坡完全没有想到,整个人站在那里要躲已经来不及了。
就算他有准备,这一拳夹着风,十分狠厉,他也未必躲的开。
连闭眼睛的时间都没有。
就他眼睁睁的看着拳头打上他脸的时候,脖子突然一紧,他整个人被拽着向后飞去。
那一拳在半空画了个弧线,在倒下之前东坡看出那是一个漂亮的直拳。
后背碰到东西的时候,东坡想,刚才那拳头好像都碰到他的鼻子了……
东坡没摔疼,他摔到了人的怀里。
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,他没看也知道这人是谁。
叶遇白松开了东坡的后衣领,手穿过他腋下把他送到了神火台下面。
东坡就觉得蓝天白云在头顶一转,然后他的脚就落地了。
他迷茫抬头,看到叶遇白在台上看着他。
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表情,东筹是压力,叶遇白就是帅的花枝乱颤,一瞬间就让东坡花痴了叶遇白看着他由硬变软的眼神,不由一笑,他解开外套直接扔到了人头上。
等东坡把衣服扯下来的时候,叶遇白已经走到了神火台中央。
“你叫东筹是?”单手插兜,叶遇白看着对面比东坡大不了几岁的人,“听说你们的比试做出选择之后就不能改变,既然东坡选择了斗法,你这一拳是怎么回事儿?”
就连叶遇白这种外行人都看出来东筹最后那一下不对劲,特别是在东坡已经卸掉全部防备准备和他握手或是拥抱的时候。
“这么明目张胆的违规么?”叶遇白笑,继而一偏头,“不过没关系,你不就是想打架么面前的男人明明看起来文质彬彬,连说话都是那么的温和,可不知为何,就是有股痞气,就好比一个市井流氓一样。
一种违和的气质。
“昨儿东坡让我折腾的够呛,走到这儿都挺费劲,还和你打了场,我说了,我们叶家的人都护短,都知道心疼人,我不能让我的人在这种状态下和你打架,而且他明显又打不过你。”
当着所有人的面,叶老板这毫不避讳的话让东坡当场呛住,抱着他的衣服挡住脸,耳朵根子都红了。
而在场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,年纪小的面红耳赤觉得他太流氓,年纪大的摇头扼腕,粗鄙庸俗不知廉耻啊。
连他对面的东筹硬邦邦的脸都抽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