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舒墨和江喻辰刚到家。
“晚上吃饱了吗?”江喻辰问道。
“饱了。”
舒墨向来不会亏待自己的胃,就算回去赵家心里多少有些别扭,但一桌子饭菜有鱼有虾的,肯定要吃饱。
江喻辰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一夜无话。
隔天下午,赵景明来了修车铺。
二毛看到他进来,暗暗翻了个白眼,足以看出他有多不待见赵景明。
上次这家伙把摔烂的摩托车推来,修好就推走了,分币没给,连问都不问一句。
什么东西?
就算是亲戚,人家免费修车,还搭上零件的钱,怎么就能那么理所当然地享受这一切。
景月跟他是亲兄妹,这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?
二毛就是看不上这种人,仗着自己是江哥的亲戚,哪哪逮住机会就要占便宜,江哥把那么贵的摩托车给他,连着后续修车护理都包了?
也就江哥心大,哼,要是他,早把这人赶出去了。
每次见赵景明来,都觉得没好事,二毛看得心里憋屈。
赵景明垂头丧气地进来,江喻辰只是看了他一眼,正蹲在一边修着一辆摩托车。
车主傍晚要来拿车,必须在五点之前修好,然后他还要去医院接媳妇下班呢。
赵景明等着江喻辰主动开口问他来这里的原因,结果他站了好一会儿,也没人跟他说话。
于是他只是悻悻开口道:“辰哥,你之前送我的表摔坏了,我今天上午跑了很多修表的地方,都没人会修。”
表镜要换,里面的东西也有损坏,盐淮镇到底是小地方,看到表不便宜,不敢接,他想要换原装的零件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所以赵景明只能来找江喻辰,想着问问他有没有办法。
江喻辰抬眼看去,扫到赵景明手里拿着的那块表,只是瞬间,又低下头修车。
“嗯。”
赵景明一时没明白江喻辰的意思,到底有没有办法?
“辰哥,这表你在哪买的?不知道买表的地方能不能修?”
“京市,不清楚。”
江喻辰只是简短几个字,意思就表达得很明确:表是在京市买的,人家现在能不能修他哪知道。
赵景明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京市啊,那就暂时不能修了。”
离这么远,也不可能真为了修表跑一趟。
江喻辰没吭声,也没有如赵景明原本想的那样应承帮他修表。
他有些失落,把表塞到了兜里。
除了这个,他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件大事,想说又看了一眼一旁干活的二毛。
他轻咳一声,“二毛,我有话要跟我哥说,你能不能出去一下。”
闻言,二毛一脸嫌弃地瞅了他一眼,这人什么毛病,有什么话还要背着人说,之前来这里光明正大的要东西,他都没有想着背人,今天这是又想耍什么花招。
二毛没理他,哼,你算什么,江哥都没有话,我又不是给你打工。
赵景明见二毛没动,皱起了眉,声音也有些大了,“二毛,你没听见我说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