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墨用力捶他,“你抱上瘾了?我现在能走。”
就是刚下地的时候有些腿软,现在已经好多了。
江喻辰把舒墨放在沙上,然后把鸡汤递给她。
“喝吧,我一大早去菜市场买回来炖的,你尝尝味道怎么样?”
舒墨看着手里的鸡汤,温度刚好,喝了一口,然后把大半碗鸡汤都喝完了。
这狗男人,一大早起来炖鸡汤,这一看就是做贼心虚。
江喻辰问她:“味道怎么样?”
江喻辰是会做几道菜,但鸡汤还是第一次炖。
“还有别的吗?饿了。”
舒墨是真的饿了,昨晚吃的早,东西早就消化了,这会儿肚子空空。
“有烙饼,我去拿。”
江喻辰急忙起身去了厨房,烙饼是他大早上去买鸡的时候顺道买的。
舒墨又喝了半碗鸡汤,吃了几块烙饼,终于吃饱了。
看在这男人一大早就献殷勤的份上,就暂时不跟他计较了。
舒墨看了一眼时间,赶紧起身去换衣服。
等她出来,江喻辰也换好了衣服。
“走吧。”
舒墨到科里的时候,大家都到了,不过也没迟到。
交接班之后,付红月凑到舒墨耳边打趣道:“今天差点迟到,有点不像你啊,昨晚干什么去了?”
舒墨面不改色地说道:“昨晚做噩梦了。”
付红月捂着嘴轻笑,“你确定不是春梦?”
舒墨眼神一顿,随即若有其事的点头道:“也说不定,反正忘了。”
付红月被舒墨这么一说,整个人笑得肩膀都在颤,又不能大笑出声,只能捂着嘴憋着。
舒墨叹气:“别笑岔了气,得不偿失。”
程瑞没听到她们俩之前说了什么,不过这句话倒是听清了。
他笑着说道:“舒医生说的对,等会儿让你的病人过来看到,估计会觉得你不稳重。”
付红月收了笑,轻咳一声,“谁说的,我向来是咱们当中最稳重、最严肃认真的那一个。”
程瑞笑着摇头,“你自己相信就可以。”
付红月瞅了他一眼,抬了抬下巴,“那当然。”
舒墨被付红月这么一闹,倒是觉得轻松了些。
今天手术不少,舒墨一天都浸在手术室里。
中午的时候,程瑞对她说:“用不着这么拼,该休息的时候休息,手术以后有的是时间看。”
舒墨点头,“我知道,我就是想着多学多看点,不然觉得心慌。”
不管在任何一行,手里有技术有本事,才会遇事慌乱,尤其是他们医生,每天跟命打交道,舒墨很想早点出师。
但也明白,就算她现在出了师,也是不能单独做手术的,他们这行有规矩,工作满一年,才能考执业医师证,有了证才能独立做手术。
没证绝对不能上台开刀,尽管她给程瑞做了很多次辅助,这是法律,也是医院的硬规矩。
显然程瑞也明白,每次带舒墨上台,不管是多小的手术,他也不会让舒墨单独在台上。
昨晚没休息好,今天又忙了一天,晚上回家舒墨饭都不做了。
江喻辰看着有些心疼,揉了揉舒墨的头,起身去了厨房。
半个小时后,江喻辰喊舒墨吃饭。
白米饭,炒了两个小菜,还有早上剩下的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