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家要办喜事,大约是需要钱。”江喻辰简单一句话,赵母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这下可把她气得不轻。
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,李国强一来总没什么好事,李国强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,但他脸皮厚的很,我们家刚给了六千多的彩礼,这才多久,又上门来要钱,这是把我们家当冤大头了。”
谁都知道,李国强来借钱,那是有借无还的。
江喻辰安慰道:“不给就是了。”
赵母无奈道:“你还不知道景明,那就是个耳根子软的,眼下都听他媳妇的。”
赵母知道李国强既然生了这个想法,怕是还少不了要来。
她急匆匆地跑进屋去跟赵父商量。
屋里的赵父哪还有刚才喝多的样子,明明清醒得很。
“孩他爸,李国强今天是来要钱的,怎么办?”
赵父眉心紧锁。
赵母念念叨叨的:“我就说跟李家结亲,麻烦不会少,偏偏咱那傻儿子不听劝,让李茉莉怀了孕。”
要不是李茉莉突然爆出有孕的事,赵家要不要跟李家结亲还不好说呢。
赵父叹气道:“已经这样了,能有什么办法?要是让景明娶了舒墨多好,偏偏他一根筋。”
舒墨上门逼婚那天,除了舒墨跟赵景明有婚约,其实赵家老两口也想着因那缘由让赵景明和李茉莉断了,没想到啊,人算不如天算,李茉莉怀孕了。
赵母紧了紧拳头,“这钱不能给,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而且咱家的彩礼本就比别人多了不少,之前你们父子俩不听我的,给了六千多,人家背后估计还骂咱家人傻呢,你听听你儿媳妇刚才说的话。”
赵父沉声道:“那也是没脑子的。”
两个人嘀咕了好一会儿,也不知道商量出了什么结果。
李国强这个人舒墨上辈子倒是没少打交道,他上辈子时不时就来赵家要钱。
李茉莉未婚先孕,还生了下来,而且是个男孩,用那个孩子跟赵家换了一笔钱,后来又知道他闺女跟赵景明根本没断,那就更有了要钱的理由。
赵家人对李国强也很头疼,但又没办法,只是想着每次能商量少给些,李国强是个酒鬼,喝醉酒打媳妇,打牌,没少做缺德事。
上辈子,舒墨是有些怵他的,谁也不想家里时不时来个无赖撒泼打滚的要钱要东西。
但这辈子,她不会了,娶李茉莉之前,赵家人不会不知道李家人的脾性,但他们还是做了亲家,那有什么后果也应该担着。
不过刚才听李茉莉父女俩说,赵家居然给了李家六千六百六的彩礼,那可是出了血。
到底是不同人不同命啊,自己上辈子嫁给赵景明分币没有,还倒贴了一辆摩托车。
舒墨冷嘲一声。
江喻辰从外面进来,就看到舒墨拿着一本书在看,但久久不翻页,明显是在出神。
他以为舒墨是因为刚才李国强说的话不高兴,坐到她身边低声道:“别因为一些不值得的人生气。”
舒墨都没现他什么时候进来的,摇头道:“我没有生气,他是来要钱的吧?”
江喻辰点头。
舒墨扯了扯嘴,然后认真看书,那些事跟她没关系。
江喻辰坐了一会儿,就出门去修车铺了。
一下午,舒墨都在看书,也没有再出门。
第二天,舒墨去了医院,在门口碰到了付红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