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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曾经丁思敏对宗教有过短暂的兴趣,因为出了国,身边许多同学都有信仰。
&esp;&esp;她在冷崖庄园的藏书馆里乱逛,翻到很多有关的书,但她对教义教旨并不感兴趣,她只是那段时间看了不少精彩的宗教电影,对那些最残酷严厉的部分感兴趣。
&esp;&esp;她当时看的有哪些来着?
&esp;&esp;依稀记得有《康斯坦丁》、《达芬奇密码》……
&esp;&esp;她翻着书,一本很薄,纸张脆弱,不知道留存多少年的书,简单介绍了一些教会的刑罚,优点是那些插图非常精美仔细。
&esp;&esp;她一页一页看,最后停在靠近中间的那一页。
&esp;&esp;“fltion”
&esp;&esp;图上的教徒受着鞭笞抽打,环绕的审判者冰冷俯视。
&esp;&esp;忏悔,忏悔罪孽。
&esp;&esp;只有忏悔,才能得救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一阵蜿蜒尖锐的疼痛过后,丁思敏已经有些軟了,眼泪浸透下头緊貼的布料,糊了满脸。
&esp;&esp;但她怎么能服气呢,自个儿的梦里还要被那个老男人欺负?他打她,他竟然真的打她——
&esp;&esp;上半身動彈不了,她拼了命仰起头哭骂,骂他老王八蛋,阴魂不散,有本事他就用他的裤腰带抽死她,她一点都不怕,她就是更喜欢陈子青……
&esp;&esp;她磕磕绊绊地骂,床垫厚軟,但膝盖骨还是顶得生疼。
&esp;&esp;新换的薄纱长裙流水丝滑,动起来像是最轻的海浪波澜。
&esp;&esp;这种面料很娇贵,一扯就坏,猛力一拉就堆叠起来。
&esp;&esp;刺辣的皮禸终于感受到撫慰的凉,但她的心也凉了。
&esp;&esp;双手也不抓着床单了,甩着朝后扑腾。
&esp;&esp;想要扯住最后那块小巧薄料,哭得也更大声。
&esp;&esp;然而男人无动于衷。
&esp;&esp;她难堪馐恥到極點。
&esp;&esp;恍若被剝了半边皮的刺猬,刺猬没了尖刺,要如何迎敌,只能哧袒着唞動。
&esp;&esp;这次抛了皮带,实打实毫无阻拦的厚重掴打挥下来。
&esp;&esp;没有那么尖锐灼燒,但却更重,更加馐恥。
&esp;&esp;男人掌心的茧糙砺,声响回荡清晰的脆。
&esp;&esp;她还是骂,可很快被打得哭都没力了,开始给他道歉,她错了她不该跑,她没给他戴绿帽……
&esp;&esp;“……我错了我错了,别打了……好疼……”
&esp;&esp;身后有渾厚沉重的呼吸,似乎他终于出了怒气。
&esp;&esp;她睁着眼流泪,口角也是濕的,以为终于要解脱了。
&esp;&esp;裙摆籠下来,重新罩好,像是个信号。
&esp;&esp;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&esp;&esp;因为狠砺的掌指还渗-陷在雪禸里。
&esp;&esp;薄纱的裙面升落起降,笼罩住荒乱绸缪。
&esp;&esp;重而灼的息恍惚像暑季的风雾,但更加悶熱。
&esp;&esp;沉沉地烘染,氤氲在髀禸內側。
&esp;&esp;平常接觸那處的布料都要最好最軟的,男人的发突兀地扎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