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过来,死死地趴在陆风北的身上,又抬起头向秦修求饶。
“求你放了我哥哥,橙知姐……求求你们放我哥哥一马。”
陆凤溪跪在地上,眼眶通红地仰望着秦修和赵橙知。
陆风北将陆凤溪推开,看了赵橙知一眼,又闭上眼。
“今天都是我的错,杀了我吧。”
可陆凤溪不依不饶。
她重新张开双臂,再次挡在了陆风北的面前。
秦修冷哼一声,“那就一起去死吧。”
掌风飞起,陆凤溪紧紧地抱着陆风北,陆风北又忍着伤痛,想把陆凤溪推开。
这一掌下去,恐怕地上立刻就会多了两具尸体。
“秦修,陆风北也是受害者,背后的始作俑者,另有其人。”
赵橙知的手掌贴上秦修的掌心,下一刻,实验室内的桌椅纷纷落地。
木屑飘起,空气中那股催情剂,反而在实验室内乱窜,站在门口的赵橙知,依然能嗅到那股木兰花的甜腻香气。
陆凤溪吸了几口,眼神已经有些迷离,瞳孔微微涣散,面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。
而陆风北,死死地咬着下唇,他将腹部的镊子一把拔掉,又毫不留情地再次插进腰腹上。
疼痛让他保持清醒,可同时,鲜血,流得更多了。
赵橙知没什么表情,反而深深地看了陆凤溪一眼。
“陆凤溪,你最好祈祷这件事跟你没关系,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陆凤溪紧紧抓着陆风北的衣袖,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赵橙知的话。
赵橙知也不在乎,她的手贴上秦修的外套,摸了两下,又探进外套里。
秦修挑了挑眉,没有阻止她的动作。
任由赵橙知摸上他背心底下的腰线,柔嫩的小手又往下,摸上他的裤沿。
又往下——
秦修喉结滚了滚。
可令他失望的是,赵橙知在他裤子的口袋里,摸到了一支雄性抑制剂。
她将那管抑制剂抽出来,抛在了陆风北身上。
陆风北接住抑制剂后,仰起头看她的侧脸,低声说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秦修神色不明地看了实验室里一眼,又低头看了赵橙知。
赵橙知以为他被催情剂影响了,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口鼻。
“实验室里有浓度很高的催情剂,你别吸到了。”
岂料,秦修轻哼一声,语气不屑:“催情剂?”
说话间,热气喷洒在她掌心。
下一秒,她的手被秦修拿开。
秦修微微仰起头,喉结在赵橙知面前滚动了两下。
他眯着眼,用力地呼吸了两口,胸膛随之起伏。
“那我得多吸一点,才行。”
说罢,他脚步一转,带着赵橙知离开了实验室。
身后,陆风北的眼神追着他们的背影走了很远,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陆凤溪还在他身上不停摸索着,手掌隔着衣物按在他腹部的伤口上,沾了满手黏腻的血。
“哥哥,哥哥你伤得好重,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陆风北将她推开,动作有些急,随后将一支抑制剂拧开,仰头一饮而尽。
陆凤溪脸色有些难看,随后还想扶陆风北起来。
可没想到,她忽然脚步踉跄,脚下软跌坐在陆风北身上,脑袋上也长出了两只鹿角。
“哥,哥哥,我……我好像易感期提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