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抱住了赵橙知。
声音沙哑得可怕,隐约还带着一丝苦涩。
“姐姐,不要再让我经历一次那样的场面,我受不了。”
赵橙知无奈,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,哄道:
“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“是必须注意!”
“……好好好……”
可尽管如此,风跃舟还是小心翼翼地查看着赵橙知的脸。
伤口确实已经愈合,伤痕泛着白,但是明天就能完好。
想到那个雄性的话,风跃舟捧起她的右腿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随后脱下她的鞋袜,露出她白皙的脚掌。
他反反复复地检查着她的脚上有没有伤口。
结果真的在她脚踝内侧看见了一个极小的红点,如果不细看很难看出来。
风跃舟眉头紧紧皱着。
食指压在伤口一侧,将精神力一点点注入伤口。
没想到,没过一会儿,竟然逼出了一条比小拇指还长一点的血色长虫。
长虫被逼出赵橙知的体内后,被风跃舟用精神力禁锢在他的掌心。
但那条长虫很快又缩成一团,在他掌心剧烈翻涌着。
“这是……那只老鼠的血?”
他将长虫捻成血沫,却被赵橙知用一个小玻璃瓶扣住。
“太好了,我正愁找不到更多的样本呢。”
差点被寄生的她,心里没有一点后怕,眼里更是闪烁着一点兴奋。
风跃舟不满地撅着嘴,“姐姐明明刚刚才答应过我,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。”
赵橙知捏捏他的耳朵,熟稔地哄道:“研究明白这个东西,以后它再来,就知道怎么对付了。”
她的毒剂是有用的,但是没能让它失去行动能力,到底有点不足。
就在赵橙知小心翼翼地将装着血色长虫的玻璃瓶装进背包里时,风跃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眼里柔和得不像话。
正在开车的何玛听了个十足十。
他壮着胆子从后视镜看了风跃舟一眼,又迅移开视线。
心里疑惑得不行。
他听过赵小姐生气时喊了他一声“风跃舟”。
整个联邦叫风跃舟的,也只有风家的少主。
可风家的少主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还是跟赵小姐待在一起?
他以为他们老大才是赵小姐的兽夫。
可他今天早上跟老大汇报,老大沉默了很久,才说了一句:“让她去吧。她高兴就行。”
何玛收回视线,不敢再看。
老大都没意见,他这个开车的“司机”,也得闭上嘴,合上眼,好好开车。
车辆驶进春水居,停在楼下时,赵橙知推开车门,一眼瞧见等在外面的千折意。
千折意手里捧着一大束浅蓝色的花,看见赵橙知时,往前走了两步。
可下一秒,他看见了风跃舟。
嘴上的笑瞬间僵住,语气冷到了极点。
“你是跟屁虫吗?怎么又来了?”
风跃舟眼里的笑意却没减,看向千折意怀里的花后,更是笑得开怀。
“我赶上时候了啊,怎么,你要跟姐姐过什么节日吗?”
“那我可得凑凑这个热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