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橙知仰起头与他对视,什么都还没说,风跃舟的呼吸就先停顿了一瞬,喉结也失控地滚了滚。
这一刻,风跃舟现自己来当老师的决策是错误的。
上课的时候,他根本控制不住想亲近姐姐。
下课的时候,更是恨不得能紧紧粘着姐姐。
但老师的身份,让他不得不在公开场合,跟姐姐保持好距离。
就连这样四下无人的教室,他都得时刻提防着被旁人现。
可偏偏,他对上姐姐的眼神时,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师生之间是允许结契的,但是作为雌兽难免会遭受非议。
他不愿意让姐姐被人议论。
所以只能趁着这种时候,偷偷地多贴姐姐几下。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又凑近了赵橙知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。
“好久好久没看到姐姐了,昨天要不是那只臭狐狸挑拨我,我才不会在姐姐面前跟他胡闹呢。”
“我真的,真的很想姐姐。四天前是我的易感期。我真的,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,才挨过去的……”
风跃舟声音低沉,说到“真的”两个字时,好像用了特别重的音调。
这一瞬间,赵橙知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开的龙舌兰气息,也看见风跃舟眼里翻滚的炙热。
“不许……用这样的眼神看我。”
预感到他再看下去,可能会生什么,赵橙知忍不住抬起手,想盖住他的眼睛。
风跃舟似有察觉,微微撅着嘴,收起心里的那点欲念。
哼哼唧唧地拉着赵橙知的手,去触摸自己的小臂。
“姐姐你看我,这是我易感期咬的自己。”
他抓着赵橙知的手,拉起自己的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在手臂内侧,有一个痕迹明显的牙印,几乎深可见骨。
一眼就能看出他当时咬自己时,下了多重的力气。
赵橙知下意识皱眉,指腹忍不住贴了上去。
“易感期你怎么不吃抑制剂?”
风跃舟垂下眼,声音闷闷的:“我不敢吃。”
抬起眼时,那双眼睛湿漉漉的。
“我上次易感期用了抑制剂后,做了一个好大的噩梦。”
“我梦见姐姐不理我,还当着我的面跟别的雄兽……亲近。”
光是说出这几个字,他都几乎要忍不住捏碎整张桌子。
梦里那锥心般的疼痛再次涌来,让风跃舟的呼吸急促了几分。
哪怕是易感期铺天盖地的失控,和几乎咬断手臂的痛楚,也比那个梦,好受一点。
他盯着赵橙知的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蛮不讲理。
“姐姐你誓,你以后不会在我面前跟他们,任何一个,那样,好不好?”
赵橙知有些无奈。
她没做过这种事,为什么还要誓。
风跃舟没得到她的回应,固执地不肯放开她。
赵橙知被禁锢在椅子上,逃都逃不掉。
偏偏始作俑者,还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。
“……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了,”赵橙知推了推他,“快放开我,该上课了。”
风跃舟得到想要的答案,心情十分雀跃,正要抱着赵橙知,把她从椅子上放下来时,忽然捕捉到,窗外的某处,空气中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电流声。
让他的动作猛地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