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之:?
你不应该坑问舟一笔吗?他喵的上次自己不过顺手薅了一下鹤毛,辛令行就要他赔十个下品灵石,换问舟这里就是正常价啊?!
沈洛之震惊而又失望的看向辛令行,后者并未看他,只是伸出手,笑眯眯的看着虞问舟,五十颗中品灵石到手,辛令行这才收回威压,薛子京连忙上前将谢子衿扶了起来。
“那这只仙鹤就归师弟了。”
虞问舟点头,手一挥,那仙鹤就被收进储物戒里,随后才看向林书砚:“可有另事要做?”
虞问舟原本只是想着,若是林书砚有要事要做,那他便先回雪峰,可这番心意落在林书砚的耳中,完全变了味,只当自己犯下这种错事,师尊定是要罚他的,只是如今碍于情面,随口一问,不过是走个过场,只等将他带回雪峰认罚。
“弟子无事,愿同师尊一起回雪峰。”林书砚这句话说的明显有些拘谨了,其实自他来青云宗起,师尊便从未责罚于他,今天大抵是真的惹他老人家生气了吧。
虞问舟没多说什么,只是伸手,轻点林书砚肩膀,一阵冷冽灵气流转间,两人的身影已然消失。
沈洛之见虞问舟和林书砚走了,便朝着薛子京道:“带你师弟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待小辈们都离去,大殿内只剩辛令行和沈洛之两人。
辛令行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柄拂尘,尘尾如雪,银丝微凉,柄上沁着经年的冷玉光泽,辛令行一边用手轻轻理着银丝,一边感慨道:“倒是第一次见问舟这么宝贝一个人,瞧瞧,不过是施了点威压,人就急了。”
沈洛之摇着扇道:“毕竟这么多年就收这么一个弟子,自然是宝贝些的。”
“那少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,年仅二十四,便是化神后期,当初问舟可是花了两百年才到化神后期。”
沈洛之:……
要林书砚带着假玉悠着点升,还是太快了,不过…他这十年不吃不喝一直修炼,再加之对外宣传是天品冰灵根,到这个地步也很正常,若是问舟当初和他一样,也不至于两百多岁才到化神后期。
沈洛之这般想着,又想到虞问舟体内赤焰焚冰钉的余毒,一时间有些愁地接话:“别看他现在化神后期,越到后期越难晋级。”
辛令行沉默片刻:“也是,问舟也有几百年没晋级了。”
说起这个,原本就有些忧愁的沈洛之更忧愁了:“若是不碎道基,怕是再也进阶不了了。”
“……?”
辛令行手也不抚摸拂尘了,他那双向来温和的眸子望向沈洛之,神情有些呆滞:“停停停,你说…谁碎道基?”
不是?他就出去游玩一趟,一回家,自家小师弟怎么就要碎道基了?
沈洛之叹了口气,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,辛令行的脸色就变得跟沈洛之一样凝重。
……
月桂小筑里的月桂树开得正浓,花香随风洒向整个庭院,林书砚一进门便闻到浓郁的花香,若是换做以前,他可能会驻足欣赏一会儿月桂树,可如今…
他刚惹了师尊不快,哪有心情看那棵树,俗话说,子不教父之过,师尊如父,自己做错了事,被长老罚站在广场的擂台上被众多弟子围观,说是丢自己的脸面,实则连师尊的脸面也丢了个干净,指不定日后那些弟子和长老还会议论师尊教导弟子无方。
啊…不行了!要不还是让他死一死吧!
林书砚这般想着,脑袋就耷拉下来了,下一刻,他就猝不及防撞进一个微凉的怀里,清浅的桂香混杂着松香扑面而来,对方身形如磐石,可林书砚却被撞得往后退了退。
夭寿啦!师尊什么时候转过身的?!
林书砚都不敢去看虞问舟的脸色,连忙认错:“对不起师尊,弟子不是故意的!”
虞问舟眸光不经意间扫过林书砚略有惶恐的神色:“无碍。”
他的弟子…似乎有些怕他?还是说…
虞问舟眸子微沉,似乎想到了沈洛之的那句“生分”。
虞问舟的手指紧了紧,而后随手一挥,那只仙鹤便凭空出现在庭院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