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两人走出希诺攀岩俱乐部,金正嘉憋了好久的问题终于问出口:
“李组长,你真的要去参加那个野攀活动?”宣传图看上去很高很险的样子!
李应迟点头,“当然,今天运气不错,正好遇到海勒本人,更不能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。”
“可是你没有攀岩经验,仅仅两周的时间能达到什么水平?”金正嘉担忧道,“要是到时候完不成挑战怎么办?”
“我也不知道两周的时间能达到什么水平,尽力而为吧。至于挑战……”李应迟朝他笑了笑,“能不能完成挑战,其实并不重要。”
“嗯?”金正嘉不解。
“我们这趟来挪威,目的是什么?”李应迟耐心问他。
金正嘉想了想,“见到海勒,请求她帮助?”
李应迟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的目的是化解黑岚与国内科考队的合作危机,彻底消弭合作风险。我们固然可以开门见山,用钱或者别的什么,利诱或是威逼海勒配合我们,但那样的处理是一次性的。如果我们没能和海勒以及她背后挪威科考队建立友好的关系,甚至给他们留下手段强硬的印象,那么潜在的意识形态风险永远都无法消除。”
金正嘉听得似懂非懂,“所以你说完成挑战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态度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李应迟眸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直白点说,也叫做好感。”
博取海勒的好感,让她真心愿意帮助他们化解危机。
“就这里吧。”李应迟停下脚步,抬头看面前的招牌。
是一家开放岩馆,就开在希诺俱乐部的旁边。
“李组长,真的要学攀岩吗?”金正嘉脚步顿了顿,下意识后退两步,“就算要博取海勒的好感,难道没有更简单的方式吗?比如送花。”
李应迟一把揽住他的脖子,将人架着拖入岩馆。
“你记住,有些时候可以取巧走捷径,但有些时候,往往最笨拙的办法才是最快的捷径。”
这家岩馆规模不大,但硬件很不错,各种难度和种类的岩墙都有。李应迟请了个教练,先从最基础的抱石开始上手。
“你也试试,你年纪小体力好,说不定玩这种东西有天赋。”李应迟对金正嘉道。
金正嘉难得稳重,面色严肃,没有说话。
……十分钟后,李应迟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稳重。
“李组长!!!”
“李——组——长——!!!”
“别嚎了。”李应迟半挂在抱石壁上,额角突突跳动,“恐高怎么不早说?!”
金正嘉挂在他旁边不远处,面色惨白,冷汗淋漓。
“李组长……我好像要死了……”
他从小就恐高,商场的透明观景电梯都不敢坐的那种。
李应迟冷笑一声,“那就快死。”
金正嘉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李组长……我算不算为公司捐躯啊……”
李应迟懒得理他,独自继续上爬。
金正嘉咬咬牙,闭上眼,猛地松开手向下坠落。
“啊——!”
还没喊完,屁股先着地。地上铺满软垫,一点都不疼,主要是刚才他爬的高度离地面总共还不到2米。
金正嘉呆若木鸡地在软垫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感觉刚才生理性的心悸平复了一些。他擦了擦汗,抬头一看,李应迟居然已经快登顶了。
虽然这面墙是最低难度的抱石,但也太快了吧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