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莉刚要多拉扯拉扯谋取点机会,听到‘嘟嘟’声。
对着手机暗骂了好多声‘万恶的资本家、没有一点人权’,这才舒缓心中郁结。
医院VIp病房走廊中。
很乖的甜美女孩甚是生气,握起小粉拳,连捶好多下面前男人硬邦邦的胸膛。
微嘟唇瓣,娇嗔道:“大坏蛋,你干嘛替我做决定呀!而且为什么连拥抱都戏份都不许有,要求很莫名其妙的好吧,坏死啦你!”
很快,造次小手被男人箍住。
他握向嘴前,缓慢吻过每根纤细指骨。
“灵儿,看到别人亲近你,我会疯。别去演,你想要什么,我给你。实在想过演员瘾,我可以投部纯粹的成长剧,你过去剧组当女一。”
他说得声音低沉,吻落得迷醉。
酥麻感沿着女孩皙白玉指,直冲脑端。
她身子有点软,声音娇糯到不像话:“冼泽,你的占有欲太强了,我没法习惯。”
谁会想演那种纯成长剧啊,如果可以选,没人会想再经历一遍被父母严厉管教的成长期吧。
没钱花,没自由。
除非有受虐倾向。
“好想把你关起来,让你慢慢习惯。”
男人健硕长腿朝前迈出,两步将她逼到退无可退。
辰灵伊轻轻摇头,为自己争取人权:“不要,不许做出更变态的事情。”
“那灵儿别刺激我,别去参演。”
骨节分明的大手抵在女孩头旁墙上。
将她困在怀中。
女孩无措抬起头,望着不讲道理的男人,委屈哼唧:“可是富朱朱说啦,可以借位呀。”
“不许亲近,借位那种距离同样不行。”
男人俯身,低头,吻落。
夺走她还欲多说的话语。
小手连推两下软软垂落,辰灵伊心跳随蛮横的掠夺而杂乱无章。
越来越快,完全失控。
“灵儿,我真的好爱你,永远呆在我身旁。”
呼吸短暂获得自由,置于她腰间的桎梏,愈紧了。
女孩虚弱喘着气,头脑昏。
如同搁浅的鱼儿,想挣脱,却只能依附浅洼的水源和氧气。
望着因自己而娇红的小脸,还有怀中人儿愈羞赧的神色,狭长眸子深处暗火疯狂燃起。
手托起女孩细嫩下颌。
吻再次落下。
带着不容置喙的侵染。
夜,愈浓郁。
月光铺满走道,将交叠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
凌晨。
十一点多。
辰灵伊坐在亮黄色跑内。
头扭向窗户外,路上没搭理冼泽半句话。
狂躁的引擎声停止。
全球限流的拉法稳稳停在她家花园后门法桐树下。
男人握住她皓腕,沉声问:“还在生气?”
辰灵伊抿紧唇瓣,无声抗议对方晚上的独权。
可唇瓣又肿又痛,刺得她更心里难受了。
“灵儿,你生气也不许去参演。但可以提别的要求,我来弥补。”
听着依旧不讲道理的伪‘通融’。
辰灵伊斜睨眼对方,一字一顿说:“我、要、回、家。”
外婆亲自打电话,才换来辰父答应,放宽她的门禁时间。
晚上已经被冼泽欺负两次,她可不想回去再面对辰父无厘头的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