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你,灵儿,无比深爱,胜过世间一切。”
宣告带着吻,印在她心口。
整夜,辰灵伊几乎没怎么睡。
与冼泽坐在急救室门口,等冼星厉醒来。
终于,早上十点多,医生通知可以进去探望了。
辰灵伊握住冼泽安排人准备好的东西,重步踏入来到冼星厉病床旁。
满脸挂彩的冼星厉看到她,虚弱笑笑,用调戏口吻说:“是打算给我个痛快?还是打算随了我心意啊?灵灵啊,你貌似没有第三种选择。”
“我手里这只药,全部注射给活体生物,会立刻令其变成活死人,俗称植物人。能听到外界说话沟通,感受到天气变化和任何东西移动出的声响。可惜再也睁不开眼睛,无法继续与什么产生互动。在我印象里,没人比你更惜命,更爱享受奢靡生活,所以你才会沾染上赌博。”
辰灵伊抬手露出握住掌心的针管。
缓慢推动,挤掉其中空气。
冼星厉瞳仁随针管移动方向微转,怒声大吼:“灵灵,你冷静点,有什么话好说。”
冼泽这些年经营医药行业,不光研究出很多利民好药,同样摸透无色无味的毒药研制方法。
上世,他听过一则传闻。
墨西城地下组织抢走冼泽一批钻石货物,冼泽便安排手下暗线,24小时内抓到对方最大的头领。
沈煜给那人注射了一针。
隔天,头领连喝粥都嘴漏。
至此之后,无人再敢乱打冼泽经营生意的主意。
在黑吃黑的罪恶之都,生擒对方头目,还彻底从生物角度摧毁对方所有反抗。
任何一个节点,都属于不可能完成的地狱级难度。
偏偏冼泽暗网遍布各处,轻易达成。
“没什么能好好说的,我给过你机会了,是你不要!”
辰灵伊将针管插进液体瓶,白色液体缓缓推进透明液体中。
操作同时,女孩冷然自顾自的说:“我想通很多事,信你靠你,除过落得惨淡收场,别无他种可能。我吃过一次亏,不可能再吃第二次。我先送你上路,再让冼泽把苏乔悠约出来,把有毒的蛋糕给她吃。”
“我早说过了,把我逼到退无可退,玉石俱焚未尝不可!我若没有什么可以失去,那我还在意什么呢?是你们先做事太绝!”
辰灵伊猛地加快推动度。
眨眼间,乳白色液体减少三分之一。
冼星厉只觉有股很烧烫的东西游走在全身,所过之处皆如被熨斗熨烂。
很疼,疼到让他只想把浑身皮肤扯下来。
可他手指渐渐失去知觉,只剩眼睛嘴巴能动。
“辰灵伊!你个毒妇,咱们好歹结过一次婚。我再如何差劲,起码恋爱期间我没碰过你一下吧,很珍惜你吧。不光珍惜你,还对你家里人百依百顺。鬼知道我有多恶心你父母那种虚情假意的付出,口口声声说把我当亲生儿子般对待。可自现我沾染到赌博,立马成天劝你快点离开。”
听到父母被侮辱,女孩推动的度又加快些许。
冼星厉见状,额头渗出颗颗豆大冷汗,恍然察觉自己碰到女孩逆鳞了。
立刻改口解释:“其实我知道他们也有对我好的地方,最少帮我填了很多次账。要是没有他们,我早被地下组织抓去,拆器官威胁老冼了。灵伊啊,你别冲动,我们坐下来静心谈谈,我保证不再偷奸耍滑!”
女孩默然不语,手上动作却不曾停止。
现软硬兼施全失效,冼星厉索性懒得装,忿然低斥:“你表现得如此恶毒,就不怕冼泽看清你真实一面。不再爱你,撤掉对你的保护罩吗?”
辰灵伊动作略顿,下秒快收整好内心慌乱。
冷冷笑道:“我无所谓了!你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!说!我的耐心有限,我不想重复第二次,也没兴趣继续等你犹豫或者拖延什么!你继续熬下去,可以永远闭嘴了!”
“别,灵灵!你最善良了,停下来!我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