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泽生硬甩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她淡淡回了声:“嗯。”
通话无人继续挑起新的沟通点儿。
死寂维持二十多分钟,也无人挂断电话。
她不知道哪句会触惩罚,不敢轻易尝试。
若没心中执念,辰灵伊会选择主动结束别扭的沟通,去睡觉。
待彼此冷静一整晚,明天再去解开心结。
但,有了必做之事,会变得束手束脚。
等到快绝望,终于听到冼泽主动破冰:“我在你家花园正门口。”
“好,我现在下来。”
做戏做全套,万不能出卖帮忙做伪证的陈老师。
拿出每次去外地采风必用的双肩包,放入相机、换洗衣服、洗漱用品各种。
装好,背在肩头。
下楼和父母打完招呼,径自离开。
好在父母收到班主任的采风活动通知,并未多问任何。
刚要登上小钟开的摆渡车,脚踝被蹭了蹭。
低头望见小洗。
小家伙儿不住拱起身子,贴在她脚边卖乖。
心底仅剩不多的温暖被点燃。
蹲下,看到小洗鼻子破了,上面结着痂。
应该是前几天那场疯狗作孽造成的。
轻轻帮它揉下,将小家伙倒翻过来,挠动起它白软肚皮。
“等我帮你们报完仇,回来接你紫紫阿姨出院了,我们再陪你玩。”
辰灵伊幽幽许诺。
小家伙听懂一般,睁开绿豆大小的眼睛,炯炯有神望向辰灵伊。
女孩把小刺猬放回正位,扭头深深望只亮着两个房间灯的宙瑞华庭主楼。
下一刻,敛起心中万般不舍。
决绝坐上穿越花园的摆渡车,前往目的地。
门外,亮黄色绝版拉法内。
女孩两手并用,翻动所谓的暧昧聊天记录,并与欧南栀现的新闻内容中节点比对。
冼星厉被送进冼泽投资医院的第二周,他主动和一个早添加的网友聊起天。
内容皆无正经事,只有骚情勾搭。
但每次聊的日子很离奇,刚好日子时间对应上苏乔悠所投资的多家证券号。
侦破透露信息运作方式,辰灵伊并不觉多高兴,反而映射出的另个重要信息,让她不知该喜该忧。
反复劝慰自己千万别慌。
找出微信里另个重要联系人,打出自己刚落定的态度:“我同意合作。”
完,侧头望向冼泽,轻声问:“你能陪我去趟鲁东关冼星厉的医院吗?”
“辰灵伊!”
终于,冼泽性子底色中的桀骜和跋扈拿回主导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