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思忖过,辰灵伊顿觉不可能。
当很多不符合逻辑的事情扎堆出现,只有一种可能,背后有推手。
上世她听父母吵过类似的矛盾点,只不过时间略微靠后。
妈妈也因那次吵架,对爸爸产生了很大的失望。
之后她爸爸又多次逞强,擅自做主去操控公司重要决定,还隐瞒车祸腿伤。
致使妈妈彻底绝望,离开了自己和爸爸,与外公外婆回到金陵老宅。
这世爸爸腿没事,车祸落到了外公身上!
争吵照旧生了。
有些悲剧,她自以为通过努力能获得改变,回头再看却并不尽然,亦不透彻!
听着妈妈的哭声,心痛如绞。
用手背抹去双眸中的泪水,扳动锁把。
大步跑到争执两人面前,用力抱住妈妈,哑声嘶喊:“妈妈,您别和我爸生气。他只是因为太爱您,光想您能好好享福,所以不愿您多操心。您知道他死要面子,嘴又比驴还犟,千万别和他计较啊。”
“欸!小宝宝啊,你对你爸太缺乏尊重了吧,咋说话的呀?”
听着女儿满嘴胡话,辰父羞恼不已。
苦闷耷拉下眼皮,眉心蹙成川字,痛心疾重复:“还比驴犟,你爸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般不堪吗?”
辰灵伊翕翕堵小鼻头,斜睨眼又在试图找回面子的爸爸。
没留情面训斥道:“说的就是您,我前天偷听到,您让人准备双旦礼物要给妈妈惊喜。您明明对妈妈在乎的要死,从而不愿妈妈麻烦外公外婆,让他们跟着操心。可您的嘴太笨了,比驴还犟,不会说软话解释!”
叱骂的过程中,女孩仔细观察着妈妈神色变化。
见伤心得以缓和,她悄然吁出口气。
抓住辰父被训懵圈的宝贵时间,继续卖力疏导。
“外婆外公还有爷爷奶奶总和我说,他们一把年纪了,最大心愿无非家和万事兴,钱不过黄白之物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。老辰,我看您就是飘了,敢借高利贷,有那冤大头利息钱您宁可给外人,不肯给我们,是不是放贷那大姐的孩子是您私生子啊?”
辰父被一顿连轰带炸,脑子迟缓反应过来,大声怒喝:“老婆你别听臭妮子胡说啊!”
抬起大巴掌虚打向女儿,见小妮子闪身朝后躲去,忙搂过自己老婆,耐心哄道:“放贷那人是男的,我外面没有奸情,只爱你。我单纯考虑到咱们父母上岁数了,还有慢性病,受不了刺激。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和你吵架的。”
辰母推了两把胳膊上桎梏,没推掉,便红着眼睛别过头不语。
辰灵伊很清楚自己妈妈的性子,温厚如玉。
傍晚若非把妈妈逼急了,妈妈根本不可能多吵半句。
这会见辰父服软,火气随之散去。
但宽容大量不代表事情被处理、隐患全除,更不代表她妈妈心里疙瘩消了。
垂低眼眸,脑中快思索应对策略。
辰父则变着法子哄老婆,说到口干舌燥未换来任何回应。
只得从实际角度出:“我去把爸妈接回来,其实我都知道,他们更喜欢守在灵灵身旁。”
闻言,辰母微微点下头。
辰灵伊脑中灵光一闪,抬起双眸,愉悦建议:“回来路上顺便告诉外婆他们,你要带他们晚年创业,他们拿钱入股,等你大财给他们分红。”
辰父瞧见自己老婆赞赏的抚过女儿头顶,不免心情大好。
也朝辰灵伊竖起大拇指,夸道:“我家闺女脑子就是好使,把贷款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辰母拍掉不正经的手,催促:“和爸妈他们拿上钱了,先还掉高利贷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