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翔:“手底下的部分兄弟确实想跟着别人干,但我们大部分人还是不想分家的。”
司曜显然是没想到这件事:“你不想分家?”
阿翔摇头:“我们这帮人原本就是小混混,能做到这个地步,兜里能赚这么多钱那都是跟着司老板你们赚的,我们清楚我们有几斤几两,以我们这个脑子,这辈子能赚大钱的捷径就是跟着你们。”
“我们就是每天白拿这钱,心里焦的慌。兄弟们想托我来问问各位老板,要是这驿站的线开不了的话,我们能跟您再做些什么。”
司曜看向周晚凝,对于这些事情,说到底拍板的还是周晚凝,毕竟是和官场混到了一起。
周晚凝并没有说让他们干什么,而是先嘱咐道:“阿翔,对于那些想走的人你也别拦着,给一笔安置费就放人走。”
阿翔有些急,还以为周晚凝是不了解现在的情况:“可是他们是要去的是整咱们的那边,要是真跟他们干起来了,咱们的驿站可能就彻底没有可能了!”
“把人扣着,他们的心也不在这里,最后徒生怨怼,没必要。人各有志,好聚好散就好。”
阿翔虽然不懂周晚凝的用意,但瞧着司曜和周二伯的神情就知道,他们也默许了这个提议。
所以即便不懂,他也没打算质疑的,“行,那我去打点。”
司曜从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拿出厚厚的一个牛皮纸信封,摊开一看,里面全是1o块面额的钱。
他将钱全都给到了阿翔手里:“具体怎么分,你自己定,相识一场就别叫人诟病,该给的体面都给到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
阿翔虽然觉得不好意思,但也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跟着这群老板和自己一样仁义,值得他一直追随。
直到阿翔走了,周二伯才开口道:“不是,你们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,那群人都要带着经验去那边效力了,不让他们赔钱就不错了,你还给他们钱?”
“人都是对比出来的。”
周晚凝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从厉云霄和厉云游的身上移开:“能够见异思迁,追逐眼前利益的人,眼里也只有钱,我们给的遣散费都这么多,那边开价就得掂量掂量了。”
司曜将话头接了过去:“一个老牌领导,家里会有钱,但不会有太多底蕴,要开路线,要请人,要进货,这都需要庞大的钱。”
周二伯瞬间眼前一亮:“他们要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出来,就得有个合适的明目,但没有谁家能经得起查,到时候,他们很有可能没吃到螃蟹还惹了一身腥!”
周晚凝没说话,低头拿着司曜给孩子们的长命锁逗弄着。
“我们反正有钱,就看他们怎么把家底败光就好了。”
司曜的眸子里全是周晚凝逗弄着孩子的倒影:“兄弟们也忙了将近一年了,正好临近年关,给他们包了红包,让他们提前回家过年,等年后回来在处理这些。”
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。
见司曜和周晚凝都气定神闲的,周二伯局促的搓了搓手:“是我太浅薄了没想到这一层。”
“二伯,你只是之前被家里压着,好多事情不懂而已。等到你熟悉了这些,后面干的肯定比我们都要好。”
周二伯:“二姑娘,你就会哄我。”
“你要是没这本事,我也不愿意哄你,咱们家什么样子,什么规矩,你比我懂。”
虽然现在问这个话有些多余,但司曜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:“晚凝,厉战野他对你好么?”
话音刚落,不等周晚凝回答,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,周晚凝抬头望去,正瞧着厉战野阴沉着脸站在屋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