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鸦莞尔“嗯,母亲很低调,都是他们的错。”
边萤满意了。
要不怎么说他能当老二呢。
“走,进去逛逛。”
来都来了,边萤收起手机,无视了躲在人群中暗中窥探她的人,淡定地催促渡鸦去买门票。
与此同时,负责监视边萤的两人在人群中疑惑地对视一眼,下一秒他们的耳麦里各自传来对方的声音。
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只有她一人?”
“她身边的男人是谁?谈?”
“不,那不是谈。”
“他们进去了,找个机会控制住她。”
因为是周末,他们还排队等了几分钟才进去。
潺潺的水流声静静从耳侧流淌而过,鸟雀鸣飞伴随着树叶晃动产生的簌簌声响此起彼伏地交织着,仿佛在上演一场自然的交响乐。
“想退休。”
边萤冷不丁地蹦出这三个字。
明明她才上班了几个月,但脑海中就是莫名其妙地跳出了这个想法。
。。。。。。可能上辈子就是个疲惫的牛马吧。
边萤自己都被这个念头逗笑了,她笑了笑,回过神来却现面前递过来一张黑卡。
“?”
边萤懵住了,愣愣地抬头和渡鸦对视。
渡鸦轻吟道“母亲随时都可以退休,人类不是有一个词叫‘孝顺’吗?我会好好孝顺母亲的。”
手机震动声响个不停,不用想也知道是八邪来的消息,你们诡异都这么有钱吗?
边萤的视线艰难地从面前的黑卡上挪开。
拿这个考验干部?
好险,差点中招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咳,以后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渡鸦应了下来,但还是将那张黑卡塞进了边萤的外套口袋里,并且贴心地拉上拉链。
边萤眼睛努力地往旁边瞅了瞅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。
这个欲盖弥彰的小动作,成功让渡鸦唇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些。
“母亲,我们继续逛吧。”
他瞥了一眼从身后走过去的金男人,不动声色地揽过边萤的肩膀,带着她越过拥挤的人群。
金男人看着手中没能安置上去的监听器,表情古怪地回到了同伴身边。
同伴急切地问他“怎么样,成功了吗?”
金男人摇头,欲言又止道“被她身边的男人现了,而且我听到那男人喊她母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同伴傻眼了。
他嘟囔道“你听错了吧,你夏国语还不熟练!”
金男人一听这话也急了,脸色涨红地反驳道“母亲这个词怎么可能听错!”
“反正他们俩看起来绝不会是母子,说不定是人家的情趣。”同伴依旧不信。
他耸了下肩,说道“失败了就再找机会,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黏在一起。”
实际上,渡鸦确实一直黏在边萤身边。
他充当着导游的身份,细致地给边萤介绍着千泉庄园的情况,惹得边萤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去考了个导游证。
对此,渡鸦笑着反驳了。
“若母亲需要,我可以去考一个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那倒不必了。”
边萤嘴角一抽,余光瞥到身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她叹了一口气,提议道“给他们一个机会?”
这两人跟了一路了,却畏畏缩缩地只敢躲在后面不敢动手,反正景点也逛得差不多了,该干正事了。
“好。”
渡鸦答应了下来。
他将手腕上的血红玉镯褪了下来,抬起边萤的手将玉镯戴到了她的手腕上。
怨女当即欢呼一声【好耶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