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惹上身的麻烦,他未必会多管,可既然招惹到朱琳头上,反复造谣生事、屡教不改,那便不能简简单单就此放过。
世俗的规矩惩罚不了她,【霉运符】难以杀死她,那程平安便要另寻法子,叫她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不就是造谣生事么?
那我便索性给你造出一桩实打实的事端来。
程平安眼底掠过一抹冷光,不动声色站在远处,默默辨认着王翠花平日里留在文件上的笔迹。
将字体的笔法、习惯、连笔特征一一记在心中之后,他仿照着王翠花的口吻与字迹,提笔以她的名义,给研究院里另一位单身、平日里对王翠花颇有好感的女同事写了一封信。
没错,收信的正是一位女同志。
此人名叫沈荷。
她身为女子,倾慕的对象同样也是女子。程平安早已经暗中打探清楚,沈荷过往曾经对好几位女同事动过心思,只是受当下环境所限,这份心事只能死死埋藏心底,半分也不敢对外袒露,更不敢让旁人知晓自己这份隐秘的取向。
可偏偏在这个时候,一封突如其来的信,彻底打乱了沈荷心底的平静。
没过多久,沈荷便收到了那封署着“王翠花”名字的信,寥寥数语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她沉寂已久的心湖
【我知道你喜欢我,我们中午见一面吧!就在xxxx。】
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泛白,沈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她反复确认着信上的字迹,那是王翠花惯常的笔法,不会有错。
可她心中又满是疑惑与不安,自己对同性的倾慕向来藏得极深,从未向任何人表露过半分,王翠花究竟是如何知晓的?
这封信,会不会是旁人刻意设下的骗局?
疑虑在心底盘旋,可那份深埋的期待却又忍不住冒出头来。
她渴望有人能懂自己的心事,渴望能有一份不用躲藏的情愫,哪怕只是一丝可能,她也不愿轻易放过。
万一,这封信是真的呢?
万一王翠花真的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,也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呢?
内心几番挣扎权衡过后,沈荷终究还是下定了赴约的决心。
理智一遍遍地提醒她,这封信疑点重重,说不定只是一场捉弄人的玩笑。可心底那点卑微的期盼,却压过了顾虑。
就算当真只是一场玩笑,那又何妨?至少她亲自去过,便不会因为错过一丝渺茫的可能,往后日日暗自懊悔。
她悄悄把信纸收好,压在书本底下,表面依旧装作若无其事,照常处理手上的工作,只等中午约定的时刻到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沈荷暗自等候中午赴约的同时,王翠花的办公桌上,也悄然多出来一封没有署名的匿名信。
纸张平平无奇,字迹刻意做了伪装,避开了个人书写习惯,信纸上只写着简短的几句话
【我听到朱琳同志和一个xx同志今天中午在xxxx约会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