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,那你忍得住吗?”吉吉瞪大眼睛,晃了一下算盘问。
“忍不了一点,饭馆空得快长蘑菇了,还忍,我先去瞅瞅,你叫上饭馆的伙计,去热闹热闹。”
吉吉还想说什么,南星就消失在原地,他只好抱着算盘,去通知饭馆里的其余伙伴。
随着一阵骂娘扔东西的声音响起又沉寂,商路和月见两人手提钢刀追着吉吉从二楼打到启动室,又从启动室打到一楼大厅。
“停停,我说二位,至于吗?一日之计在于晨啊……”
吉吉气喘吁吁地扶着客厅客桌,用手示意商路两人停下。
“地官城的鸡都没喊,你整天喊什么,好不容易那周扒皮不在饭馆,在喊把你鸟毛拔了!”
商路两人在桌子另一头,弯着腰,上气不接下气地听着。
“咱们饭馆要倒闭了,周扒皮早就下城去探风去了,你没现最近你很少生灶火了吗?”
吉吉这么一说,商路倒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哦,最近饭馆没人来吃饭,我的锅都要生锈了,怎么回事?”
“城里新开了一家饭馆,把咱生意都抢走了,你们还有心思睡呢。”
“这么说,好像就是咱们的错。”
“所以还不快点收拾一下,去城里,当家的说了,让你俩去使使下作的手段,下个月给你俩加这个数。”吉吉抹了一把汗,心虚地伸出手,在月见两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这么多!”两人一起嚷着。
“就是这个数,还不赶紧的。”
商路和月见,上下互相打量了一番,忽然推开彼此,朝饭馆外疯跑去,生怕对方先下城。
吉吉望着两人消失在眼前,才直起身来。
泽兰打着哈欠下了楼。
“那俩返祖的蠢货又被你忽悠下去了?”
吉吉温柔地摩擦着算盘珠子:“都忽悠几百年了,也不差这一次。”
“这么多年也不长进,只能说明是真蠢。”苁蓉倒提着还在睡觉的蛮蛮,走下楼。
几人下城后,泽兰身后跟着月见,一拖三,怀里抱着一只鸭子,鬼鬼祟祟地混进了新开张的饭馆。
那饭馆人声攒动,原是一楼客厅中央处摆着听曲的台子,四周坐满了客人,台子上的声响一会儿梆子声声,一会儿万籁俱寂,一会儿战船交乱,一会儿金鼓齐鸣,好不热闹,台下看客时不时朝台上扔金子亦或是其它稀罕物件儿。
为掩人耳目,他们各自找了空地方坐下。
过了一会儿,吉吉起身,东张西望,不见饭馆里的其余伙伴,一时想起南星交代的事情,捂了捂胸前鼓鼓囊囊的迷药,趁着台上热闹,去了后厨。
进了厨房后,吉吉左右看了看,把门一关,迅从怀里拿出药,就往各种油罐子,盐罐子,香料罐子里撒,连沫儿也不剩,后用手指搅了搅。
门外忽有脚步声,吉吉慌忙找地方躲,见厨房内最左侧有柜子,忙跑了过去,一开门,南星冲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,未等他开口,就一把将他拉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