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歪坐在他对面,身旁松松垮垮坐着一排饭馆的伙计,各自手里嗑瓜子的嗑瓜子,啃瓜的啃瓜,拨毛的拨毛,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。
辛夷反手拿了弓,一箭把几人给轰开。
“你们更生饭馆的,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,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?”
南星几人被轰开后,又重新聚到一起,互相勾肩搭背起来。
“知道啊,这些个烂规矩是给傻子定的,我们一群无耻之尤有啥好讲究的。”
南星若无其事地挥挥手。
辛夷长舒一口气,从地面爬了起来。
“小白脸,你刚才在和谁说话?”月见扯着耳朵问。
“南星,管好你饭馆的人。”
“当家的,你看他。”月见往南星身后挪了几步,望着辛夷喊。
他听得厌烦,手搭弓,刚想一箭射出去,忽然后脑勺一沉,一阵晕眩,往后看去,苁蓉拿着锤子,一锤敲在他头上,她极其镇静,冷冷地摩擦着自己的大锤。
“南星,你们饭馆的人都有病……”
眼看辛夷要晕过去,南星闪现到他的身旁,搂着他,冲他一笑,一个掌劈过去,辛夷彻底晕了过去。
“还挺倔,更生饭馆的,把金疙瘩拖回去,咱要赚大了!”
“是,当家的!”
商路和月见撸着袖子,一人架着辛夷的一边胳肢窝,唱着花坊里听过的小曲,左摇右晃地闪现着,朝饭馆绿梯走去。
南星眼珠转了几圈:“我去附近溜达溜达,去去就回,你们先回去,别让他给跑了。”
泽兰嘴瘪了瘪:“你要去哪里,当家的?”
“听说花坊新进了一批特殊的美男子,我去找找乐子。”
“别太晚啊,注意节制!”泽兰大喊。
南星边走边回头,朝她比了一个势在必得的手势,然后闪身消失在原地,泽兰只好带着几人先回饭馆。
后半夜,辛夷从南星的床上醒来,后脑勺隐隐作痛,他掀开被子,准备下床时,透过薄薄的纱帐看见南星一行人围在桌旁,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。
几人趴在一起交头接耳,辛夷悄悄下床站到他们身后,他们竟也没觉。
“当家的,这是哪来的?”
几人围着一枚闪闪光的香料问。
“花坊,我告诉你们啊,刚才我在大街上一家香料铺,遇到一位绝色美男,这玩意儿就是他送我的。”
“有多绝色,比吉吉还要绝色吗?”月见指着吉吉问。
“明天我带你们去堵他,那美男说是在地官城做些小本买卖,在城南花坊附近。”
身后的辛夷一听花坊两个字就不舒服,拳头捏得紧紧的,心里暗暗道:“居然还敢去花坊……”
“那床上那位怎么办?”泽兰悄悄问。
“不管他,整天板着个脸,现在我有新目标了。”南星自豪地拍拍自己的胸脯说。
“是吗?这么快就有新目标了?”辛夷气得身子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