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的地方?嘿嘿!月见?最近是不是没锻炼啊?腰上的五花肉都贴层了吧,松松筋骨?”
“既然辛夷大人都话了,自然是要遵命的,辛夷大人,要是玩坏了,我可不担责啊?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辛夷扬眉道。
“那我们什么也没干,哈哈哈哈哈!”月见和商路互相搂着,勾肩搭背地转身,小跑着往大厅去,姬无瞧他们一脸猥琐样,立刻慌张起来。
“苁蓉姑娘,他他他他们又来了,别让那两个蠢货靠近我,苁蓉姑娘!苁蓉姑娘!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商路和月见幻了真身,朝大厅爬进来,商路刚把巨大的龙头伸进大门,苁蓉的大锤瞬间闪现到他的面前。
“苁蓉姑娘,就是这样,别让他们进来,我给你当牛做马,我给你当牛做马!”姬无吓得缩在苁蓉的背后。
苁蓉控制着巨锤,拦住了吊儿郎当的商路和月见。
“你们要干嘛?”姬无有苁蓉撑腰后,长了气势,对着门口的两人喊。
苁蓉冷冷地回过头,朝商路盯了一眼,龙头向后缩了一下。
“苁蓉,你干嘛?你咋还叛变呢?”月见喊。
“姬无,这里只靠我一个人保你,好像有些不现实啊,给姬家的人放消息出去,在他们来之前,我还能撑撑。”
“我,我早就想了,要不是他们禁锢我,早就了。”
“苁蓉,你要是真敢让他摇人,休怪我们更生饭馆翻脸无情!”
“试试看!”苁蓉冷眼瞧了门口的两个蠢货,又从腰间把姬无的令牌扔给了他,姬无像恶狗扑食那般拿在手里,念术语:
“无极术,开!去八大家!”
姬无嘴里念着,手里在那令牌上写着,门外门内的几人歪着脑袋看,只是那姬无越写越起劲儿,最后涕泗横飞,足足写了大半个时辰才停下。
“写那么长……着实有点可怜,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。”商路晃着龙头,蹭了蹭身边磨前爪的月见。
“可怜什么?我这还没开始呢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?”
“要不……小玩一下?”
“嘿嘿,有道理,咱帮他历练历练,他出来不就是干这事儿的嘛?”
苁蓉耳朵动了动,伸了伸懒腰:“乏了,睡会儿。”
门口挤在一起的商路月见,相视一笑:“嘿嘿!”
苁蓉前脚刚进房间,两人后脚就左扭右扭地朝姬无走去。
“苁蓉姑娘……苁蓉姑娘!你们要干什么?我已经给姬家送去了消息,他们晚上就到,我警告你们俩啊……苁蓉姑娘,辛夷大人,救命啊!饶命啊!咱俩祖上是熟人,是过命的兄弟!”
“那是咱祖上的事,你这关系攀得也太远了,不作数,我又不认识你祖上!”商路甩了甩龙尾巴。
“爷爷,救命!无极术,开!无极术,开!”姬无慌乱间,拿着令牌一顿乱甩,月见一把夺过他的令牌,吞进了肚子里,叼起姬无就往结界外冲去,商路吆喝一声,盘踞着出了饭馆。
“好臭!呕!”
一龙一狼,半截身子在结界里面,半截身子在外面,停顿了一会儿,甩甩头,倒提着姬无出了结界,一边呕,一边儿把姬无拖着往村子附近的山去了。
“呦呵!月见接住,千万别让他掉下去啊。”
“我尽量!”
……
“救命!我再也不出来历练了——”
姬无见看到地面躺着一群来不及躲避阳光的巨蛆尸体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