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重塑后,辛夷感觉轻松多了,不到十日,两人就回到了村子。
路过那幢立在村口的石门时,辛夷一眼就瞄到了石门顶上喝酒的南星,多日不见,她似乎变得陌生了许多,也不再似从前那般,见了他就奔过来调戏他,这让辛夷心凉了半截,更加确定南星的心,比身下的石门还硬。
神女忽然挽着他的胳膊,对着石门上的南星招手,笑着道:“南星姑娘,我们回来了。”
她歪着身子,见两人亲密无间,大方地朝两人挥了挥手,又继续喝着手里的酒。
“南星姑娘,这阵子麻烦你了!”神女走到石门底下,抬头看着她说。
“举手之劳,不用放在心上,不过你那金稻子实在有趣,多给些就行。”南星抬头喝着酒,不紧不慢地说着。
辛夷在石门下,一脸失望地看着她那随风摆弄的紫色云纱,后又黑着脸,进了石门往村里去了。
神女对着她稍稍弯了弯腰,疾步去追辛夷,两人有说有笑,拐角处,辛夷回头望了石门一眼,那抹紫色又消失了。
“真羡慕南星姑娘自由自在的性子。”
“羡慕她做什么,你这样不也挺好。”
“我倒想自由自在,不过这里的村民我可放不下。”
“神女大义,常人不能及,令人敬佩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神女欲言又止。
“请讲。”
“你应该喜欢南星那样的姑娘吧?”
“不喜欢,我们只是萍水相逢,过几日就分道扬镳。”
“你们要走了?”神女悲从心中来,红了眼眶,“可以再多留几日吗?”
辛夷停顿了一会儿:“可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!”神女没忍住,上手去挽住了他的手。
辛夷瞧了瞧,刚想抽开手,身后就起了咳嗽声。
“咳咳咳。”
辛夷转头望去,见南星笑着,身子歪在一棵烧焦的树旁,盯着两人。
他立马抽出自己的手,看向她。
南星将葫芦里的酒一口闷了,擦着嘴笑着说:“我又打扰二位了?”
“南星姑娘,你说什么呢?”神女又挽着辛夷的手,娇羞起来。
“要是有缘,希望我能喝二位的喜酒,只是叨扰多日,我也该告辞了。”南星道。
她这么一说,辛夷倒是慌了起来,拳头捏得紧紧的。
“我这刚回来,你就要走?不多留几日吗?”
“多谢神女,我得回我该回的地方去。”
“既然南星姑娘要走,我也不多强留。”神女撇了一眼辛夷,继续道,“只是辛夷答应我要在此地多留些时日,希望南星姑娘几人也多待几日。”
南星回头望着辛夷:“辛夷大人要留,便留好了,我们只是萍水相逢,不同路,就不叨扰了。”
几人说话间,泽兰带着商路几人,大包小包的出了小院门,见神女和辛夷手挽着手,一时间不知道先和谁说话。
“收拾好了吗?”南星道。
泽兰:“好了,当家的。”
“告辞。”南星盯了一眼辛夷,转身甩着腰上的酒葫芦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辛夷气得几乎晕厥过去,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