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郎君是哪里人?”神女放下手里的草药,走近辛夷。
“在下辛夷。”他礼貌地作揖。
神女看着他,转了一圈,眉头紧锁。
“你身子以前受过伤?”
“不打紧,时常调理,能凑合着过。”
“虽是受过重伤,不过你体内有一股极纯的灵力吊着,也是幸运,我给你开一副方子,可以多撑些时日。”
辛夷听了她的话,四处寻找南星的身影,现她早已不在自己身旁。他四处找寻,当看到院门口有一抹紫色将要消失在视线里时,想喊她,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,不出声响。
“多谢神女。”
辛夷说着,眼睛却看向院门外,泽兰瞧他一心二用的样子,瞬间暴躁起来,开口道:“神女,我们一行人游玩到此,沿途听了你的事迹,又见四周奇异景象,心生欢喜,自作主张,故来叨扰几日。”
“几位说笑了,都是些外人乱传,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。”神女轻声一笑,手一挥,院子里霎时出现了一张石桌,上有茶水,随后请几人入座。
泽兰望了一眼辛夷,心里憋了一肚子火,开口道:“辛夷大人,我有一只金贵簪子,好像落在村口了,您能否屈尊前去瞧瞧?”
辛夷:“嗯?那……这里就先交给你了。”
泽兰冷哼一声,没有理他,转头笑着给神女添茶。
辛夷有了台阶下,迅出了门,却不见南星身影,只好到村口碰运气,他不蠢,泽兰口里金贵的簪子,他知道是南星。
“这女人又一声不吭地到处跑,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他急急地往村口跑,希望在那遇见南星。
只是村口没有南星,他又急又气,不知道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于是生着闷气,沿着田埂,心事重重地走着,一不小心跌进了稻田里,他憋了一肚子火,从高高的稻苗里往田埂上爬去,却见南星捂着流血的胳膊,走在田埂上,他心一急,从稻田里蹿了出来,把南星吓得半死。
“啊!”南星一个没站稳,身子往稻田里倒去,辛夷一个箭步,上前去重新将她掳了回来,重重地抱在怀里,像失而复得的老物件儿,那样紧紧地抱着。
“起开!大白天瞎蹿什么劲儿?”南星推开他,离他远远的。
“你去哪里了,你的手怎么了?”辛夷见她手腕流血,扯了身上的布,要去给她包扎,南星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不碍事,不碍事,就是昨天那邪念又给逃了,真是气煞人,咱得小心点,那邪念好生熟悉,只是记不起来在哪里遇见过,我怀疑姬家长老是故意的,我说辛夷大人,你们之间到底什么仇什么怨,这都下死手了,还在地官局卖命呢!”
辛夷没理她,自顾自地帮她包扎伤口。
“你又不是郎中,瞎弄啥,我回去让那神女给我扎一下就好了。”
辛夷:“闭嘴,以后别到处乱跑,你们更生饭馆的,不要拖我后腿,了结此案后,离开地官城。”
南星:“会的,我打算干完这单,云游四海去,这地官城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辛夷身子一晃,包扎伤口的手,忽然停了,抬眼看着南星,她鼓着腮帮子,吹着手腕上的伤口。
“离开也好,越远越好……”
辛夷猛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里带着凄凉,不甘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