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我也去了八大家议事厅,那姬家大长老……在你体内放了东西,我不管你,昨晚你就死了。”
“所以这阵子你说的那些话,是故意气我的?”
“那倒不是……都是自肺腑的大实话,也不知道你生哪门子气……”南星挠挠头,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辛夷见她脸红,难得难得笑出了声。
“以后要调戏男人,我教你,你那些话,别说出来丢人……昨晚的事,多谢!”辛夷忽地又高冷起来。
“所以,你真的和八大家不对付?”
“你要出卖我,我也理解,人之常情。”
“八大家那些个孙子,我也挺讨厌的,只要你不妨碍我挣钱,随便你!”
“钱财对你就那么重要吗?”
“那当然,钱财能使鬼推磨,金子是实心的,人心可不一定是实心的,人生在世,没有钱财跟下地狱没有什么区别!”南星裹着辛夷的衣服脱口而出。
“看来你以前真是穷疯了。”辛夷打趣道。
“那可不,没钱的时候,你都不知道我过着怎样猪狗不如的生活……”
南星想起了那段在人间漫无目的长久的漂泊,鼻子忽然一酸,赶紧背对着他。
辛夷见她抬手擦了一下眼睛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走吧,再不回去,你饭馆的伙计可就要来找我算账了。”
辛夷起身,走到南星身旁,弯下腰,将她裹好,拦腰抱起。
“你干嘛?你不是讨厌我碰你吗?”南星道。
“你只要不乱说昏话,我倒是可以大度一点,不和你计较。”
南星望着他那破碎没有血色的脸庞:“你真不考虑入赘我更生饭馆?”
“闭嘴!”
“可是你昨晚亲我了。”
“那不是我自愿的,我被控制了,不算。”
“好吧,我再勤勉些!”南星说着,伸手去触数辛夷唇上的青胡须子,弄得他欲火难耐。
“勤勉就免了,你简直就是个祸害,自从遇见你,我就没有过上一天安生日子。”
南星身子突然一抽,脑子有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闪过:“你说这话,我好像在哪里听过。”她摇晃着脑袋。
辛夷低头瞧了她一眼,无奈摇头,抱着她往泽兰几人的方向去。
“那邪念有些熟悉,让它给逃跑了,姬家人怎会和邪念打交道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。”辛夷回了一句,继续抱着她往前走。
两人回到泽兰几人呆的地方,火堆早已熄灭,几人互相靠着,睡得不省人事。
“你这饭馆的人,天塌了好像都不意外啊?”
“人家小孩儿都知道非礼勿视,那叫分寸,谁家谈情说爱,要人围观。”南星又没脸没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