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见几人一脸认真,打算逗弄几人。
“很奇怪的事吗?你情我愿。”
“怪不得,刚才那小白脸从你房间里,衣衫不整,鬼鬼祟祟地跑出去,当家的,真要让那小白脸做咱更生饭馆的姑爷呀?”月见道。
“啊?”南星顺手捏着蛮蛮的鸭脖子,差点让他见不到晚上的月亮。
“放开!放开!死了!要死了!当家的!”
“哦!”南星回过神,放了手里的蛮蛮。
“你们确定没有看错?”
几人白眼翻上天:“虽然我们不是人,但好歹也长了两只眼睛。”
南星唰地坐起了身,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,现除了喝酒抓美男,就没有什么特别清晰的印象,不过辛夷来过自己房间这件事,让她忽地别扭起来。
“喝酒误事!喝酒误事啊!老天爷!”南星穿着衣服就往启动室跑,其余几人你推我搡地跟了过去。
南星一推开门,现辛夷蜷在启动室的椅子上看书卷,又赶紧退了出来。
“当家的!怎么不进去呀?”
泽兰几人高声喊,南星弯腰脱下鞋,指着几人扔了过去,又心虚地回头看向启动室内的辛夷。
他听见动静,转过身来,映入南星眼帘的是好几个火红的巴掌印。
辛夷赶紧将书卷起来,遮住自己的脸,尽管那几个巴掌印让他疼了一晚上,也遮不住大好的心情。
“南星。”
他第一次温柔地喊了她一声。
“你你你……正常一点,把脸板着,别那副样子看着我,怪瘆人。”南星走向他,伸出手,去提了提他那高高咧起的嘴角。
“以后少喝点酒。”
“你的脸?”南星心虚地问。
“你的手不疼吗?我的脸到现在还火辣辣的。”辛夷拿着书卷,敲了敲她的头。
“除了这些没有什么了吧?”南星再次试探着问。
“你还想有什么?”
“没有就好,没有就好。”南星拍着胸口深呼了一口气。
辛夷见她在原地,抓耳挠腮,脑子里尽是昨晚南星耍流氓的光景,辛夷依旧能被她弄得神魂颠倒,爱恨交织中和她如痴如醉地亲吻,衣带纷飞下,差点把持不住,好在是那尸草做的身子脆弱不堪,让他清醒了过来。
“那哑女呢?”辛夷岔开话题。
“在楼下客厅招呼病人。”南星回应他。
“你还记得那晚见过的那张巨脸吗?”
南星:“没有嘴巴?”
“对,那么一大张脸,竟然没有嘴巴,除了那些巨蛆,毫无声音。”
“而那哑女脖子上的月牙石刚好能出声音,她这次委托我寻找一个叫神女的人,两人也是在那座山相识的,只怕脱不了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