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东西放在手里,向上举起,像鸟儿那样扬来扬去地挥动,年轻的脸庞上却挂着说不出的慈祥,诡异又温柔!
"再后来来呢?"蛮蛮还是瘫在地上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,只不过眼神突然从悲悯,转变成了遏制不住的怒气,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破衣烂衫。
“是逍遥客的鬼宿救了我的妻子,养在他的魂幡里,只要我用蛊杯给他吸食村里的人,他就会让我和嫫儿团聚,所以我是心甘情愿被他练成傀儡的!嫫儿一定还是那么年轻漂亮,就像我初见她时那样,像一只自由的雀,可是我老了,我怕她嫌弃我,我也怕她认不出我,所以我一定要变成傀儡……蛮蛮,我很满意我现在的样子!”
阿盼说完,痛苦地闭上眼睛,没有再说一句话,只是紧紧地握着那只草雀儿,护在胸口。
……
“真不是人!”泽兰道。
“连我这头畜生都不如!”月见恨恨道。
“人中败类!”商路同样气愤。
“你们说得都对!”吉吉不知道什么时候,将更生饭馆飞到寨子上空,此时变成了一只白色毛茸茸的俊鸭子,悄咪咪地蹲在苁蓉肩头,小声附和。
树下的阿盼听到声音,抬头往树上望去,只见饭馆几人错落有致地坐在树干上。
“原来幻境里的那个男人是你。”南星掏出手里的魂瓶,一脸悲戚地看着,辛夷坐在她身后的树干,静静地看着她,一言不。
“当家的!”
树上的几人抬头望向更高处的树干,南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着。
“……”
“你们到底几个人啊?”树底下的阿盼差点跳起来嚷。
“当家的……当家的!当家的,有办法!”蛮蛮一个激灵,顾不得一身伤,坐起身来,一瘸一拐地跑向南星几人。
树上的几人,下了树,阿盼苦笑着,往旁边挪了挪,“你们要杀我的话,我认罪。”
蛮蛮跑过来,一个踉跄摔在南星面前,拽着阿盼,胡乱将他扯到南星跟前,哀求着她。
“当家的,我平时也没有求过你什么,这次,唯独这一次,帮帮我好吗?别把他交给八大家的人,求你了当家的,咱们带着他走,你以前不是也这样带着我逃的吗?咱们离开地官城,可以吗?”
南星收起了平日里二百五的性子,有心无力地看着蛮蛮。
“蛮蛮,八大家审判的人快到了,先起来吧。”
南星说完,皱着眉,转身往空地去了,辛夷眼里闪过一丝难过,跟着她脚步,追了上去。
“当家的!”蛮蛮对着南星的背影大喊。
“胖鸭子,先起来,等八大家的人到了再说吧,相信当家的。”泽兰上前扶起了蛮蛮。
辛夷追上南星,用红色弯弓,点了点她的肩,南星忽地转过身来,眼里闪着泪花,辛夷怔了一下:“你这嗜财如命的好色之徒,还会哭?我以为你铁石心肠呢。”
“我把蛊杯给你,求个情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