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蛮吃疼,突然坐起来,捂住脸,东看西瞧,见是老头,连忙从桌子上跳下来,“大伯,你醒了啊,吃肘子,我特意偷偷给你带的!”蛮蛮像个天真的小孩一样,手挠挠头,看着眼前的老头。
老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他的心智像七八岁孩童那般,只知道吃喝玩乐,实在不像受过重大创伤的人。
老头不自觉地手摸着蛮蛮的脸,就像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样,眼里泛着泪花。
蛮蛮被老头突然而来的举动惊了一下,连忙起身扶着老头:“大伯,你这是怎么了,咋还不高兴嘞!”
“没事,没事,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。”
他扶着老头坐下,眼睛突然瞟到老头的裤子和衣服上沾着一些湿润的泥巴,便嘴巴一撇,看着干燥的小院儿,歪了一下脑袋。
与此同时,饭馆这边,南星刚从外面回来,便瞧见月见趴在桌子上睡着,她蹑手蹑脚地往操控盘注入了一些灵力,才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,小心地往月见鼻子处凑近。
不料,月见忽地起身,一手将掸子抓在手里,没好气地说,“当家的,你这两天去哪里了?”
“怎么每次你都能抓住,一点都不好玩。”南星一把将手里的鸡毛掸子,往后扔了去,插在一个瓶子里。
“当家的,你猜我们打听到什么?
“说。”
“白衣寨和黑衣寨原来一直不对付,后来又因为一对苦命鸳鸯,彻底结下了梁子!两族不通婚,白衣寨的男人带着黑衣寨的女人私奔了,后来被抓回去,关在后山的蝙蝠洞,那女的最后死了,男的跑了,真不是男人!”
“苦命鸳鸯?”
南星转身看着魂瓶里盘旋的黑气,继续道,“会不会和那女人有关?”
“没准是。”
“那男人到底去了哪里,是否还活着,蛊杯失踪会不会是他一手谋划?咱们在地官城刚开张,得拿出点名堂来,省得地官局那帮小心眼儿的看笑话。”
“听村民说男的跑了,到底是不是真的,我们还得去查查。”
“你尽快回去,打探一下,防着逍遥客的人。”
“好。”月见点点头,准备返回黑衣寨,却见南星也准备出门,于是问,“当家的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我去会会那蝙蝠洞,好好干哦,回来给你们加银子!”
“真的吗?当家的!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南星说着,走向房间里一扇会光的石门,月见欣喜万分,刚想说什么,南星就消失了,他只好跟上南星的步伐,走进房间里那条连接人间的石门通道。
饭馆顶楼,平日里除了用来接待雇主外,还是几人外出的方便之门,房内有三个门,分别连接天、地、黄泉三个通道,奇石作点缀,可以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。
门的正对面,有一小厅,是操控饭馆飞行的区域,中央放着一张上古扶桑木桌子,有一操控盘,桌子正上空,有张星河似的浮生图,记录着万物的生前生后行踪,南星平日会将抓捕归案的邪念精魄净化后,注入浮生图里滋养着,并用它们提供的正念灵力,维持饭馆飞行。
只一瞬间,南星就出现在山寨后山的蝙蝠洞前,不过让她感到意外的是,辛夷正好也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