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来人,把这女人给我扔出去!”辛夷满额青筋暴起,怒吼道。
“去死吧你!”
在场的人都被他给吓了一跳,南星上去就是一拳,招呼在他的脸上,将他打翻在地,又在众目睽睽之下,气愤离去。
被打后的辛夷摇晃着脑袋,半清醒半糊涂,踉踉跄跄站起来后,又晕了过去。
南星回到饭馆后,直奔顶楼,众伙计喊她,她也不回应。
一进门,蛮蛮在扶桑木上,摊着肥胖的鸭身,仰着睡觉,南星一巴掌把它拍起来,“睡睡睡!就知道睡,别人都欺负到家里来了,还有心思睡!扣光!扣光!”
一身肥膘的蛮蛮,从睡梦中惊醒,来不及站稳,滚到了桌子底下,吓得用翅膀气急败坏地扇着说:“凭什么扣我的月俸,我不服!”
它说完后,见南星满脸涨红,眼里藏着委屈,又改口试探道:“当家的,谁欺负到家里来了?”
“辛夷王八蛋!他欺负我,他真的欺负我!”南星扯过肥得流油的蛮蛮,擦着眼泪。
“当家的,你没有打赢他?”
“还被扫地出门了……”南星擦着蛮蛮的鸭毛喊。
“你打不过,我更打不过了,忍忍就过去了!”蛮蛮扇着翅膀说。
“啊……”南星停下了抱怨,看了蛮蛮一眼,继续嚎。
楼下的几人,听到了动静,纷纷上了顶楼,南星一番添油加醋,辛夷成功地和更生饭馆结下了死仇。
隔日,南星醒来,懒懒散散地推开窗,饭馆大门口上空的结界处,从东到西,又拉起了横幅,商路一手拖着蛮蛮的鸭屁股,往一旁的墨水缸里沾,甩了几下后,又在横幅上郑重其事地写下几个大字,“辛夷与狗,不得入内!”
南星满意地点点头,不到半日,辛夷就从街上听到了,自己的抛弃良家妇女成为负心汉的光荣事迹。
他放了灵鸦,前来饭馆,又从灵鸦带来的消息里,气得心肝疼了一整天,托着病前去山寨查案时,黑了一整天的脸。
夜晚,南星为了帮雇主查案,启动了饭馆(的飞行功能),带着一行人飞到黑衣寨和白衣寨上空,撑着隐伞落到地面。
“老大,咱非得这么晚出来吗?”
蛮蛮天生怕黑,想溜回饭馆。
“咱更生饭馆里头的,要穿一条裤衩子。”南星撑着隐伞四处张望。
“我内急,当家的。”
“扣五百!”
“我最喜欢晚上干活了,大当家。”蛮蛮丧着脸,手拍了一下肥胖的鸭身。
随后,他摇身一变,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,身材稍胖,却异常灵活,一脸络腮胡,整整齐齐的修剪过,梳个背头,用膏讲究的涂着,衣服穿得像逃难,一身打扮,不伦不类,这是蛮蛮在人间的形态,与他哥吉吉的温润如玉相比,简直判若两鸭。
“变回去,变回去,太丑了。”南星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。
“我觉得比月见好看多了,他是我们饭馆最丑的。”
他刚说完,一转身,一鸭一狼,四目相对。
月见一掌劈过去,他来不及躲,生生地挨了一巴掌。
“当家的这是工伤,得加钱。”
月见招呼过蛮蛮后,气喘吁吁道,“当家的,黑衣寨那边又出事了,死了好几个人。”
“怎么都喜欢在夜里杀人,地官局的大人昨夜死绝了?我先去瞅瞅,你们跟上啊,别偷懒啊,不然扣光!”
南星伸了伸懒腰,眼神里忽有一丝冷冷的杀意,一个闪身,撑着隐伞,消失在众人眼前。
??感恩?????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