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这是怎么了,大半夜闹腾。”
“别多嘴,赶紧换吧,估计是被那姑娘气着了。”
“是是是,我还以为咱们大人是个冷石头呢。”
“嘀嘀咕咕什么?还不快搬东西,还想不想在地官局干了?这个月的俸禄,别要了!”
管家一脸无辜出来,见侍卫们聚在一起,搬弄是非,把辛夷撒在他身上的气,转而撒在几人身上。
消停后,辛夷也没有睡在寝房,转而去了书房,坐在桌前,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,最后将它绑在灵鸦腿上,看着它飞离地官局,才心满意足地趴在案桌上沉沉睡去。
次日,高空处的更生饭馆结界上空,从东到西,拉了一条长长的水墨横幅,上面只有几个显眼的大字,“不开张,忙着数钱!”
一夜的忙碌,院子里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,只剩下一些挑出来的边角料,月见幻了毛茸茸的青狼真身,打着鼾,躺在边儿上,肚皮处团着南星几人,睡得雷打不动。
轰隆!轰隆!
“谁呀,大早上,不开张,到别处去……”
蛮蛮扯着翅膀,扇了扇压在自己身上的商路,没好气地嘟囔。
轰隆!轰隆!
“当家的,去看看……”泽兰眯着眼睛喊。
“商路去。”南星甩了甩手,喊着商路。
“月见,你和狗是亲戚,看门这事,该你管,去瞅瞅……”
月见睁开狼眼,后腿一脚把商路从自己身上蹬了出去,开口道:“你还是当家的趁手兵器呢,保护饭馆,是你的事,赶紧去!”
门外一直响个不停,几人捂着耳朵,耗着彼此,看谁熬得过谁,最终,门口响起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,几人迅把手放下,一脸惬意。
“两位贵客,我们饭馆今日不开张,请过几日再来。”
“不开张?开什么饭馆,真是的,大老远跑来,浪费时间。”
“十分抱歉,慢走。”
吉吉抱着一盘小紫檀木算盘,看着两位顾客下了结界,一脸温柔地对着大门鞠了一躬后,将结界关闭,用手拨着算盘珠子,朝着几人走来,坐在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面前,一手拿着珍宝估值,一手打着算盘。
“啪,啪啪,啪,啪啪啪。”
“这盏雪魄,价值一百两……离草价值五十两……”
“吉吉,大早上你疯了,别拨你那破算盘了!”
“早,当家的,一日之计在于晨,起床了哦。”
吉吉拂了拂算盘,温柔地对着南星说,她瞬间没有了脾气。
“好吧好吧,谁让你长得俊,起来了,别睡了,再睡这个月扣光。”
“当家的,你睡不着,我能睡啊,昨晚搬了那么多东西,我翅膀现在还抽筋呢。”
“我还头丝儿抽筋呢,赶紧起来,得把东西搬回咱们的小金库,咱们得低调点儿,免得人多眼杂。”
“啪,啪啪啪……”
几人听着吉吉的算盘声,再也没有了睡意,只得黑着眼圈坐起来,互相舔着毛。
一只灵鸦在饭馆外盘旋。
“当家的,你看,咱们结界外有只乌鸦,要不要抓进来烤了?”
月见停下舔爪子的动作,指着饭馆结界外盘旋的乌鸦说。
“乌鸦?”南星转过头,但那只灵鸦早已飞走,她若有所思,也没有多在意,转而抱着一堆珍宝,往饭馆顶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