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很想回答,但每每开口的间隙就被他的吻又堵上。
可她越没有办法回答,谢斯南就越误会她不想回答,就吻得愈发汹涌。
还是裹着奶油一起吻她。
谢斯南体力补充好了没有她不清楚,但她被迫吃了好多口甜腻的蛋糕,再吃感觉就要撑死了。
终于。
像是察觉到她的不适,谢斯南意犹未尽地挪开了唇瓣,“姐姐,你还是不愿意吗?”
“还是不想收了我吗,我都叫你主人了,你都不愿意吗?”
“你都收了那么多了,多我一个也不行吗?”
“姐姐~”
“主人~”
她小口喘着气,对上谢斯南的视线时,微微怔了一下。
他浅棕色的瞳眸雾蒙蒙的,睫毛两三根簇在一起,眼底的水光荡漾,欲语还休。
怪不得接吻的时候她感觉脸上湿湿的,她还以为是溢出来的奶油在脸上化开了,就是没有想到谢斯南还偷偷红了眼眶。
这个家伙太懂得利用眼泪来博取她的同情了。
这次可能又是假哭。
不过,她也挺吃这一套的。
真真假假,只要肯为她花心思,又有什么所谓呢。
阮知夏胸口起伏,调整着呼吸,“收,我收。”
“我没说不收,是你不听我说话的。”
“还把自己整哭了,阿南,你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她视线在盛满阳光的阳台扫视了一眼,“但这里没有——”
她声音戛然而止,怔愣地盯着谢斯南从西裤兜里取出了一盒备用物资,还夹杂着她原本放在床头干净的小衣服,柔软的布料卷在盒子的末端,看起来像是湿了一块。
“阿南,你…你怎么还随身备用这个。”
阮知夏舌头都打结了,随后又很快反应过来,脸颊烧上一层烫意。
“谢斯南,你竟然偷我衣服!”
“姐姐,我…我没。”
谢斯南眼睫颤动,清润的嗓音此刻有些干巴巴的,像是觉得很没有说服力,又垂下头颅,轻吻着她的唇角,熟练地跟她撒娇。
“姐姐一早就出去了,我发消息你不回复,打电话你也不接,我太想姐姐了,就…悄悄睹物思人。”
阮知夏扯过那件衣服,团起来丢到沙发上,脸又烫起来了,“我也就出去了五个小时,我才不相信你睹物思人。”
谢斯南唇瓣微张,“是真的,我偷藏起来,然后……”
“我害怕你觉得我跟以前一样阴暗又偏执,就没忍住,眼泪打湿了,我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,绝对不是姐姐想象的那样。”
“姐姐,你信我吗?”
“或者,我证明给你看?”
他撩起眼皮,阮知夏这才发现他眼底故意凝起的雾气早就散了,只留下浓厚的渴欲,几乎要溢出来。
只这一眼,阮知夏就知道他说的证明是该如何证明了。
到这一步了,又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情,她也不扭捏了,拽住谢斯南的领带,再度将人扯下来,在他洇着湿气的薄唇上盖了个戳。
“那阿南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刚退开的唇瓣就被他再次衔住,比刚刚还要汹涌的吻再度落下。
缠住她的呼吸辗转推抵。
没有换地方,就在阳台的桌面上,吻得猛烈。
呼吸一点点被掠夺,清明的视线逐渐模糊。
耀眼的阳光仍旧没有退却,从堆满了鲜花的玻璃窗空隙中透过来,阴影晃动,洒下一地的斑驳。
落地窗前,风不大,却吹得白色纱帘高高扬起,刺眼的光线透进来,轻拂过阳台叠满的花草,勾勒着两人的身影,忽明忽黯。
耳边细碎的风声簌簌,裹着谢斯南低低的呢喃声,忽远忽近。
“姐姐?”
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