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盯着那几行短信,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手机差点摔碎。
究竟是谁?
竟然知晓她的所有行踪,而且连她在休息室里干了什么都知道。
是一直背后偷偷跟踪她吗?
然后知道了她所有的身份?
她心乱如麻,颤抖着指尖拉黑。
冷静。
先冷静下来,不能因为这几条短信自乱阵脚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出卫生间环顾四周。
周围同学神色正常,没有可疑人员。
说不定只是哪个看监控的人专门搞的恶作剧。
对,肯定是恶作剧。
“老大,今天揍我的就是这个女生的男朋友,而且他男朋友还不要脸的自称自己是靳厌。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阮知夏回头,就见何向文朝她走来,鼻青脸肿的脸上挂着恶意。
身侧站着一位女生,一身中古小白裙搭配玛丽珍皮鞋,长相偏甜美,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她走近几步,视线在她身上缓缓转了个圈,上下打量。
阮知夏转身就走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几条短信,根本没心情跟她们在这里周旋。
面前忽然伸出一双手臂,何向文堵住她的去路。
“走什么走,把你男朋友叫出来。”
阮知夏蹙眉,“怎么,早上白在花坛面壁思过了,还想再去一次?”
何向文咬牙切齿,“我从来不动手打女人,你把你男朋友叫过来,我跟他算账。”
“叫不了,让开。”阮知夏声音很冷。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何向文眼神狠下来,还想继续说些什么,被旁边女生打断。
“你闭嘴。”
何向文瞪了她一眼,乖乖站在那女孩身后。
季梓舒上前两步,重新打量着面前的女生,眼底隐隐有些忌惮。
她长得太像她母亲了。
流畅的鹅蛋脸,眉眼圆润却又不失媚态,跟她母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甚至声线都一模一样,温婉中又透着软绵甜美的气息。
她居高临下的盯着她,“你是a大的学生?”
阮知夏蹙眉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
还不等对方回答,何向文又咋咋呼呼站出来,抬眼瞪她。
“你怎么跟我们季姐说话的?”
阮知夏一个冷眼瞥过去,“老人说过猪抬眼就是要吃人了,你是蠢猪吗,我怎么说话关你屁事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何向文脖子涨得通红,“我不跟你这种三心二意、水性杨花的女人计较。”
“哦,我也不跟口吃的猪头计较。”阮知夏双手环胸。
何向文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挤在一起,“你你你你……太过分了,你个荡妇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以抛物线的运动路径,被一脚踹飞。
“砰——!”
重重摔倒在过道的垃圾桶旁,撞翻垃圾桶,瓜果皮纸屑砸他一脸,狼狈不堪。
他惨叫一声,胡乱拍开脸上的垃圾,目露凶光。
“季姐,就是那个男生,冒充您的未婚夫靳厌!”
“他不仅冒充了,还大言不惭的贬低你,你一定帮我好好教训他。”
阮知夏回头,就见靳厌缓缓朝她走来,关切的目光落到她身上,仔仔细细检查一遍,才淡声开口。
“遇到麻烦了怎么不叫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