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敛视线凝在视频中好久,目光死死钉在张未施粉黛的脸上。
她还真的胆大包天,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甚至不光他一个人。
还有至今被蒙在鼓里的迟曜洲。
想到这里,他内心诡异地平衡了些许。
这样顽皮的小猫咪,既然这么喜欢玩。
那他就陪她玩个够。
江敛拿起车钥匙,准备驱车前往a大宿舍门口。
看着那扇差点被踹歪的门。
莫名的,脑袋里又划过她和靳厌亲密无间的相处。
心里那股火气又猛地窜了上来。
该死的靳厌,还真的被他戴上了绿帽子。
他握紧手机,眼神眯了眯。
给助理拨打了一通电话。
…
终于离开酒吧,阮知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她靠在后座椅上,双肩微沉,那只受伤的小腿搭在靳厌膝盖上,姿势放松又惬意。
靳厌小心翼翼检查过她伤口,现确实没什么大碍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他扭开未开封的矿泉水,递到她唇边。
“阮阮,江敛为什么会突然查你和迟曜洲的事情?”
阮知夏灌了口水,双眸有些怔忪。
已经在靳厌面前暴露她是迟曜洲网恋对象的事儿了。
虽然他反应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激烈。
但同样的事情再来一次,她不敢保证靳厌会不会炸掉。
该藏还是得藏。
她抬眸,眼底淌着无辜的碎光。
“谁知道呢,他是迟曜洲的朋友,去医院偶然得知真相,必然得私下问问我情况。”
靳厌下意识觉得不对劲,但女孩神情认真,不像是撒谎的样子。
“真的吗?”
“但刚刚他似乎把我当成了情敌,讲话也阴阳怪气。”
阮知夏挪动小腿,窝在车座角落,声音软糯乖巧。
“那可能是因为你真的撬了迟曜洲的女朋友吧,毕竟你的行为确实不太……合适。”
“江会长又那么公正无私,自然要帮正义的一方。”
“对你态度差点也理所应当吧。”
她分析了一大堆,但靳厌始终没有讲话。
抬头,就对上靳厌湿冷黝黑的眼睛,黑慎慎的,莫名有点可怕。
阮知夏知道他不好糊弄,脑袋想法转了一圈,最终挪动身体缓缓靠近靳厌,歪头看她。
“哥哥,你又在乱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