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第一时间点开消息。
靳厌:【助理反复查过,江敛并没有去医院资料室调查。】
看到这条消息,阮知夏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生气。
庆幸江敛没有调查,也就没有切实的证据。
生气的是他怎么跟个狐狸似的总给她下套。
她顺手把手机塞回口袋,偏头望向江敛。
“不好意思江会长,我没空陪你玩什么警察抓小偷的游戏。”
“我不是知知,更跟迟曜洲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谢谢江会长帮我处理伤口,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起身走到房门口,手指刚刚握到门把手上。
猛地,空气中传来录音声。
是她和靳厌在迟曜洲病房门口相遇的那段对话。
录音里清晰传来她为了骗靳厌离开32o6病房而撒谎的拙劣手段。
无机质的设备将她和靳厌的声音录得略有些失真,但仍旧遮掩不住她的惊慌。
救命!
那个时候江敛不是早走了吗?
他为什么又折返回病房了?
阮知夏回头,江敛依旧坐在沙上,漫不经心点击手机。
“知知,还需要我再放一遍吗?”
“又或者,你想看下我手机里拍下的视频。”
这次,没有任何狡辩的理由了。
阮知夏深吸一口气,忍着痛感一瘸一拐走到沙前坐下。
她原以为自己会很慌乱,但真到这一刻,内心反而很平静。
“视频就不用看了,江会长为了调查出我就是知知,还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“但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忽然折返回医院?”
江敛摩挲着手机边缘,声音清冷。
“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突奇想回去看了一下而已。”
“谁料想会现这么大的秘密。”
阮知夏扶额,只觉得自己倒霉到了极点。
老天奶给她开了一堆玩笑她都没笑,唯独这个玩笑让她哭笑不得。
哪怕时江敛真的查监控了呢,都比江敛偶然看到更容易接受。
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夏夏的马甲还没爆。
她气鼓鼓拿起桌上的玻璃杯,仰头猛猛灌了一口,压下心底的那些荒诞感,缓缓开口。
“说吧,你想知道夏夏什么事情?”
江敛意外挑了挑眉,“你不害怕我告诉迟曜洲你就是知知?”
“要想告诉的话,你当时看到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了。”
阮知夏声音平静,指尖却不自觉扣着玻璃杯底座。
“但是你没有选择告知,江会长,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夏夏的更多消息,不是吗?”
“真没想到向来公正无私的江会长私底下是个重色轻友的人。”
她不着痕迹讽刺了一句,为的就是出出气。
江敛丝毫不受影响,语气依旧漫不经心。
“嗯,夏夏当然比我的朋友重要。”
他语气微顿,锐利的视线忽然落到她身上。
“更何况,万一你就是夏夏呢?”
“那我岂不是把自己的女朋友拱手让人?”
阮知夏呼吸微滞,“这种玩笑江会长还是别乱开了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同时网恋两个男人,而且还都是身份显赫的继承人。”
江敛语气轻飘飘,“但是你胆子大到敢和迟曜洲网恋的同时,和靳厌关系不清不楚。”
这天没法继续聊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