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手按在男人的西裤上,明明没有腰带,但怎么也扒不下来。
反而西裤的褶皱被撑得越来越大,鼓起的弧度蹭到她的小臂。
很烫。
又很结实。
她气死了,抽了一巴掌上去。
耳边传来男人的闷哼声,低哑里透着点爽。
“乖宝,你是真不想要你未来的性福了吗?”
阮知夏抬眼,见靳厌侧脸绷紧,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耳根,又涩又欲。
还给他爽到了。
她突然觉得没意思了。
凭什么她每天担惊受怕捂马甲,这个男人被惩罚还能爽到。
不公平,太不公平了!
阮知夏一时间泄了气,神情蔫蔫爬到靳厌身上,手上摸着滑溜溜的腹肌,嘟嘟囔囔。
“靳厌啊,你到底信不信我,给个准话啊,真的好烦啊!!!”
“这个破世界,我没同意,它就以痛吻我,我要告它性骚扰!”
“我要告它是人贩子呜呜呜!原本我过的挺好的啊,为啥要来这儿……”
“我都要被这破事情整的烦死了,又不是我干的,为什么要我承担所有后果啊!!”
靳厌有点迷惑,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什么意思。
他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她接触的地方,胸肌、腹肌、小腹,大腿……
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,即便隔着层单薄的布料,也能清晰的感知到那具躯体的柔软。
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声,但唇边还是溢出几声极低的喘声。
“唔……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
“我不做什么,就想破罐子破摔!”
阮知夏低头,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。
“反正我都要死了,摸摸你亲亲你不过分吧?”
靳厌倒吸了口凉气,心脏不听话的猛烈跳动,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。
“可以摸我亲我,但谁说你要死了?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谁都动不了你。”
阮知夏耳边传来心脏剧烈的跳动声,几乎要把他沙哑的声音淹没。
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。
“嗯?你信我说的话?”
“我有什么理由不信?”靳厌声音低哑。
“但是你不是要惩罚我嘛,还说要割我脸皮……”
靳厌咬牙切齿,“你都让我当小三了,我一大男人不要面子的吗?”
“不吓唬吓唬你,以后岂不是容你在我头上作威作福。”
阮知夏瞬间清醒了,她噌得一下从他身上坐起来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。
“那个,要不你就当我刚刚失心疯了,嘿嘿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,更加心虚了。
男人身上白色衬衫从中间被撕开,灯光勾勒出分块的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