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倔强的把脑袋扭到一边,出口的声音在颤。
“恋爱最基本的就是信任,既然你这么不信我,那我们分手好了——”
“不分手。”
迟曜洲截断她的话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知知,要是你敢跟我分手,我上天入地都会找到你……”
不等她回答,便被揽到他怀里,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。
阮知夏顺势枕到他宽阔的肩膀上,呜咽的嗓音闷在薄薄的布料里。
“可是你都在怀疑我呀,这样我们还能走到最后吗?”
“阿曜,我们各自考虑一段时间吧,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……”
迟曜洲松开她,急得扯开眼睛上的纱布,眼眶略有些红肿。
“谁说不合适了?我们明明天作之合,天生一对,天造地设,佳偶天成,牛郎织女……”
“我们明明相配死了,合适死了!”
见她不说话,迟曜洲伸手捧住她脸颊,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面颊。
即便知道他看不清,阮知夏还是不自在地偏了偏脑袋。
手指用力,脑袋又被轻柔地掰回来。
“是我不对,是我不该无缘无故怀疑你和阮知夏的关联。”
“知知,我错了,你别和我提分手好不好?”
阮知夏伸手拍掉迟曜洲的手,垂着脑袋低低开口。
“那你还怀疑我吗?”
“不怀疑,绝对不怀疑了。”
迟曜洲半跪到床边,把脑袋枕在她的腿上,即便看不清,也在用力去看眼前模糊一片的影子。
“阮知夏就是个屁,管她跟知知什么关系,我都不在乎。”
“只要知知不和我分手,一切都无所谓。”
阮知夏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一滴泪的重量取决于你在别人心底的重量。
她在赌迟曜洲是否会因为她装可怜和分手,去短暂打消怀疑。
庆幸的是,她赌对了。
苦头给了,现在该给一些甜头了。
她轻轻环住迟曜洲的腰,脑袋闷在他怀中,声音娇娇的。
“我也不是真的想和阿曜分手,只是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总是在怀疑一些莫须有的事情……”
迟曜洲顺势将她抱得更紧,耳边是他略有些急促的心跳,闷闷的。
“不会怀疑你,再也不会了。”
“嗯,我相信阿曜……”
阮知夏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,正准备找借口离开,就听到耳畔迟曜洲沉闷的声音。
“知知,我们不网恋了,我们当线下情侣好不好?”
阮知夏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