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敛站在她正前方,一身灰色休闲装,外套敞开,里面是件简单的白t,勾勒着宽阔紧实的身材。
他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,鎏金色的瞳孔在夜色里显得有些黑沉。
“嗯,夏夏看到我觉得惊喜吗?”
阮知夏紧张的直吞咽口水,手中的纸袋都快被抠破。
什么狗屁惊喜。
这明明是惊吓!!!
这是她第一次以夏夏的身份出现在江敛的面前,稍有差错,就会被江敛识出破绽来。
不过稍稍令她有点安心的是,她戴着口罩和帽子,只要不摘下来,对方应该认不出来。
并且她学过一些声优,她把声线微微压低,出的声音和平时截然不同。
“哥哥怎么会来a大……我们学校?”
江敛身体一僵。
女孩甜软的嗓音比在手机里的,更加悦耳好听。
“来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他目光打量着她,哪怕戴着口罩,也难以遮掩女孩的美貌,漂亮的眼睛像是黑曜石,闪着细碎的光芒。
江敛凑近了两步,压低身躯,一股好闻的香气钻入鼻腔。
淡淡的水果味,很甜的馨香,丝丝缕缕缠上他的呼吸。
他嗓音不由得哑。
“怎么捂得这么严实?”
他伸手覆上她的粉色帽檐,阮知夏迅伸手压住那只冰冷的手,张口就瞎编。
“咳咳,有点感冒和过敏,医生说让注意不要吹到风。”
江敛眸色顿了顿,反手握着她的手心。
“手心这么凉,跟我上车,带你去医院。”
阮知夏忍不住蜷了蜷手心,慌忙摇头,“不用去了,也差不多快好了,而且现在这么晚了,我该回寝室了。”
“刚见到我就要走,我很可怕吗?”
他的嗓音在夜色里愈凉薄,阮知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。
“和我待一会儿。”
怕他起疑心,阮知夏还是老老实实跟他上了车。
车内空间很大,江敛让助理给她买了杯热牛奶,他插上吸管,递到面前。
“暖暖,你的手很凉。”
阮知夏不敢喝,只要摘下口罩就完蛋了。
“哥哥,我牛奶过敏。”
江敛顿了顿,把牛奶放到桌子上,又吩咐助理去买矿泉水,随后才转过身来,黑沉沉的视线望着她。
“口罩摘了吧,我只在照片里见过你,想看看真实的夏夏,嗯?”
他嗓音里裹着湿润的气息,带着股蛊惑人心的苏感。
阮知夏把口罩拉的更上了些,毛茸茸的脑袋左右摇摆。
“哥哥,我过敏了,现在很丑,不想让哥哥看到我这么丑的一面,我想把最漂亮的自己展现给哥哥看。”
“等我过敏好了,哥哥再看好不好?”
她声音本就娇软,现在又压低了声线,像是裹着蜜,让整个车厢都甜丝丝的。
江敛喉骨很明显的上下滚动了下。
“过敏很严重吗,医生怎么说。”
“是对花卉过敏,现在正好各种花都开了,出门必须得戴口罩了。”
阮知夏刚放松下来,手指蓦地被男人攥住。
干燥、温热的掌心牢牢钳着她手心,力道刚刚好,不轻不重,但又让她抽不出手指来。
他微微俯下身躯,鎏金色的眼眸直勾勾看着她,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“但是我记得你朋友圈里有张照片,捧着鲜花,似乎没有过敏。”
阮知夏:??!
危!